振子問,“有目標(biāo)了嗎?!?
我發(fā)動引擎,繞過街口拐彎,“沒聽到提,讓華哥留心老九為首的這伙人?!?
我掛斷沒多久,蔣蕓聯(lián)絡(luò)了我,她說程澤在醉王朝。
我停在路口等燈,這趟路線是返回瀾春灣,“你接待吧?!?
蔣蕓嘖嘖,“這位癡情的程大公子,他不稀罕我接待啊,他找你?!?
我揉著太陽穴,“我累了。”
蔣蕓在冰室泡酒,電話里有氣泡響,“哪座城市沒有銷金窟啊,哪家銷金窟里沒有大美人啊,他是缺美女嗎?他為你來的,你不現(xiàn)身,他一直耗著。”
“隨他?!蔽移送ㄔ?。
快開到瀾春灣,我越發(fā)煩躁,一橫心,又調(diào)頭,駛向醉王朝。
蔣蕓在二樓電梯一邊剪指甲一邊恭候我大駕,“喲,來了?”她吹了吹甲縫,“我太了解你了,程澤眼巴巴等著,你心里不是滋味,要么了斷,要么再續(xù)前緣,你不可能這樣耗著他。”
我沒好氣,“他在哪。”
她一指219,一臉瞧好戲,“剛啃完三盤冰鎮(zhèn)西瓜,這是多大的欲火啊,你去滅火吧?!?
我瞪她,“你少胡說八道啊。”
我直奔219包房,門虛掩著,程澤站在窗前,一手插兜,一手捏著酒杯,玻璃倒映出午夜迷情,他面容深陷其中,走廊的霓虹涌入,照在他脊背,他察覺到光亮,轉(zhuǎn)過身。
四目相視間,他撂下酒杯。
我走過去,平淡至極的口吻,“你找我有事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