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不要惹毛我?!蔽易兡槝O快,又無比賢惠整理他襯衫的褶痕,“女人沒有男人絕情,殺傷力不小?!?
“你的殺傷力確實挺大?!瘪T斯乾直起腰,翻身下床,“老實在家。”
我側臥,晃悠著腳丫,“這次回去打算幾天啊?!?
他系著西裝扣,“會多待一陣。”
我長發(fā)披散,陽光一照,像烏黑的綢緞,“給馮冬生個妹妹啊?!?
馮斯乾佇立在那,遮了大半的光,“從訂婚至今,我只在她那里過了一晚。還吃醋,醋意太大?!?
我話里帶刺,“墻外的野花總是比墻內(nèi)香,常道妻不如妾,不單單是你如此,凡是坐享齊人之福的男人,都如此?!?
馮斯乾笑容一收,有幾分慍怒,“你把自己看得太低賤了?!?
我迎上他眼神,“不是事實嗎?”
他沉默注視我,片刻,推門離開。
我翻了個身,聽樓下汽車發(fā)動的聲響,反手合上窗簾。
傍晚,我也開車駛出小區(qū),抵達位于市區(qū)的大隊,攔住一名年輕下屬,“趙隊在嗎?”
他說在審問室。
我停在三樓盡頭一扇鐵門外,大約二十分鐘,緊閉的房門打開,趙隊端著一碗泡面出來,“韓小姐?”
我瞥了一眼冒熱氣的康師傅,打趣說,“快餐沒營養(yǎng)啊?!?
他吸溜一大口,“吃飽就行,加班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