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蟒大拇指抵在扳機,“他供出幫你送了錄音筆?!?
林宗易冷靜到極點,“您親手銷毀的證據(jù),我沒本事復(fù)制。”
仇蟒反問,“我銷毀的也許是假的呢。”
“那萬隆城不可能到今天依然太平,我沒出賣過,我問心無愧?!绷肿谝讈辛⒃谀牵硇头€(wěn)如泰山,“蟒叔,您現(xiàn)在能委以重任的只剩我了,您懷疑誰,都不該懷疑我?!?
仇蟒手持武器,沒收回,也沒動,他長著一雙鷹眼,渾濁卻鋒芒,洞悉著林宗易的一切真?zhèn)巍?
我緊捏十指,指甲幾乎嵌入皮肉。
林宗易語氣聽不出半分起伏顫抖,沉穩(wěn)不露聲色,“我向您保證,月底會順利?!?
隔了好半晌,仇蟒收起武器。
我差點癱軟在地上,一整夜提心吊膽,得知真相我徹底松口氣,我太畏懼林宗易對我的情意,沖動之下走錯一步棋,令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
馮斯乾關(guān)掉屏幕,身體后仰,微弱的晨光掠過他面孔,“安心了嗎?!?
我凝視他,“你不是不喜歡我關(guān)心林宗易的事嗎?!?
他重新點燃一支煙,銜在指間,側(cè)臉沉進半明半昧的光影里,“你聽話了嗎?!?
我不語,他繼續(xù)說,“韓卿,你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選擇讓步?!?
我渾身緊繃,“你放棄利用林恒了。”
馮斯乾盯著煙頭燃燒的火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