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我險(xiǎn)些死在綁匪的手里,你們?yōu)槲页?,我隨時配合。”
我拉開車門坐進(jìn)后座,始終沉默的馮斯乾突然笑出聲,“越來越有道行了,在我身邊從千年的狐貍修煉成萬年,我竟然沒有防備。”
“你不是沒防備?!蔽铱拷?,“否則你不可能及時趕到。你再如何生氣,怨我任性,也會在暗處護(hù)著我?!?
我們距離僅僅一寸,我能清晰看到他下頜的每一根胡茬,很少存在白皙清俊的男人帶有如此剛毅濃烈的性感,像一幅素色的山水畫,畫中是艷麗的罌粟,最清淡的皮,演繹最誘惑的骨。
馮斯乾手臂橫在我與他之間,“韓卿,你無數(shù)次踐踏我的底線,東窗事發(fā)之后,再賣弄風(fēng)情耍賴化險(xiǎn)為夷,我也容了你無數(shù)次?!?
我說,“你就吃我這一套,不是嗎?!?
他打量我左肩一道糜爛的刀口,“痛嗎?!?
我眼眶泛紅,小聲啜喏,“痛極了。”
“自作自受。”馮斯乾松開手,“收回你的眼淚,它在我這里太廉價(jià)?!?
我別開頭,“我耍脾氣,你嫌我刁蠻,囚禁我,責(zé)罵我。我低眉順眼,你又嫌我演戲,你娶了年輕鮮嫩的嬌妻,對于舊情人變得這么冷漠。”
中控臺擺放的手機(jī)震動了一下,何江劃開屏幕,隨即對馮斯乾匯報(bào),“馮董,扣住了?!?
我立馬變了臉,“誰允許你扣???何江,你未免太膽大包天。”
他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是馮董的吩咐?!?
我死死地攥拳。
馮斯乾神情喜怒不辨,“下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