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強一愣,“是便衣嗎?”
那頭回答,“感覺是咱們這種人。”
冠強莫名其妙,“馮斯乾出手了?”他當(dāng)即瞄準(zhǔn)我身下的地皮,一邊朝遠(yuǎn)處跑,一邊三連發(fā),我頓時理解他的意圖,他要點燃炸藥。
我抱頭滾下土坡,躲進(jìn)一處凹洼內(nèi),伏低身體,想象中硝煙四起的場面并未到來,三顆子彈仿佛石沉大海,一片死寂。
我露頭觀察,冠強破口大罵,“你他媽從哪買的狗屁炸藥!”
保鏢奇怪,“沒炸?我從花豹那里買的,他當(dāng)初搞承建工程,剩下不少爆破的藥,除了他賣,沒地方弄了。”
冠強咬牙切齒,“花豹是誰的人,是不是被他的幕后算計了?”
對講機又傳出另外一名保鏢的叫聲,“對方太能打了,扛不住了!像是華子教出的身手,拳腳特別狠。”
冠強啐了口痰,“真邪門?!彼α藘上率謾C,還連著線,“喬叔,振子在嗎?”
喬叔一時沒出聲。
“振子是他的心腹,他沒動作,興許振子替他出面了,聯(lián)絡(luò)湖城,傳遞消息,肯定有一個中間人?!?
沉默許久,喬叔開口了,“華子,振子呢?!?
“您忘了嗎?!绷肿谝渍Z氣威懾十足,“盤錦公路的倉庫塌方了,振子領(lǐng)著手下清理貨物。”
喬叔恍然,“是有這回事?!彼罟趶?,“你立刻撤手,華子不會為難你?!?
冠強說,“喬叔,您給振子打電話,盤錦公路有我的兄弟元子,他常年在公路干活,他和振子一同接聽,我就信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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