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壓著脾氣,可壓不住了,她變了臉色,“你——”
我一臉調(diào)笑,歪著腦袋,神情傲慢又猖狂,“我說得不對嗎?我是按照您的意思分析的呀。”
趙太太一動不動,攥著牌發(fā)抖。
袁太太一不發(fā),朝池子里丟牌,氣氛顯得極為詭異。
尤其是孟綺云,她現(xiàn)在最忌諱上位、離婚這些事,整個人心煩意亂,出手也更臭,我接連地胡,籌碼牌摞了有半人高,我停下,打了個響指,“清賬?!?
侍者估算完錢數(shù),“我們老板贏了一百二十多萬?!?
我似笑非笑,“我贏了馮太太的錢嗎?”
侍者清點各自的籌碼數(shù),“是贏馮太太居多。”
我打呵欠,“可見風水輪流轉(zhuǎn),有時屁股還沒坐穩(wěn)位置,就要讓位了。不甘心也沒用,技不如人,只能愿賭服輸?!蔽以掍h一轉(zhuǎn),“趙太太的呢?”
侍者說,“您贏了她差不多三十萬?!?
我笑容更盛,甩下九個字,“助紂為虐,站錯隊,吃虧。”
我慢悠悠站起,挑揀出標記著五萬的籌碼牌,“今晚的開包費,酒水,我請客,剩下的錢,算作馮董和孟小姐以后結(jié)婚的禮金?!蔽铱拷暇_云,她挺直脊背,不肯在氣度上遜色我。
我俯下身,雙手撐住桌沿,下巴虛虛浮浮抵在她肩膀,“賀禮我備好了,就看孟小姐有沒有本事熬到結(jié)婚那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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