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袁太太，您聽過賊喊捉賊的故事嗎？”

袁太太不明所以，“那倒沒有，我聽過狼來了?！?

我擺弄摸到的牌，“有些人啊，顛倒黑白分不清先來后到和親媽后媽，把盜竊看作自己的能耐，其實(shí)最經(jīng)不起扒的就是她們，只不過她們的對手不屑于做無恥強(qiáng)盜，否則哪輪得著她們得意。竟然有狗腿子拍錯(cuò)了馬屁，忘記自己在誰的地盤上了，袁太太，她們像不像可笑的小丑呢？”

趙太太蹙眉，不耐煩瞥我，袁太太訕笑，眼珠子在她們身上溜溜轉(zhuǎn)，“是是的呀?！?

孟綺云死死地抓緊桌布，馮斯乾在這時(shí)看了我一眼，“話這么多，能贏多少錢。”

“贏不了，能輸個(gè)七位數(shù)?！蔽抑父挂惶簦舫霭装?，“記你賬上，會(huì)所一直賠，你填我的虧空?！?

負(fù)責(zé)倒酒的侍者提醒我，“馮太太使用了馮董的簽單?！?

我反手一推，“那算了，改日我手頭富裕，再陪你們玩?！?

趙太太幸災(zāi)樂禍，偏頭和袁太太奚落，“真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正室在場，她還妄想簽人家老公的名字?！?

馮斯乾不緊不慢擋住我去路，“七位數(shù)而已，你哭什么窮?！?

我繞過他，直奔門口，“就窮?！?

他脫下西裝，若無其事搭在椅背，“記在何江的賬上，讓他買你場子的白金卡，給你捧場?！彼仡^，“別鬧了?！?

趙太太后半句噎在喉嚨，噎得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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