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蕓樂了,“那您的朋友?”
汪本坤立馬說,“他們正在打款,都有利息?!?
蔣蕓清了清嗓子,“那歡迎汪老板日后常來?!彼畔率謾C,嘖嘖稱奇,“馮斯乾在江城真算得上是只手遮天了?!?
我磨平指甲邊緣的倒刺,“他手腳干凈,沒把柄,和上面又有交情淵源,沒跟殷怡離婚時,他掌控華京集團吞并了多家企業(yè),招數(shù)陰險極了,誰不怕他?!?
我看向灰蒙蒙的天色,風(fēng)平浪靜之下云層在急劇涌動,“要下雨了?!?
蔣蕓關(guān)窗,“而且即將是暴風(fēng)驟雨。”
我斜倚著窗柩點煙,將打火機扔在大理石臺上,“撕開表面,里頭興許混亂得不堪一擊。”
蔣蕓端著水杯站在我對面,“你確實要奪回馮斯乾,他之外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已婚的身份還敢光明正大給你撐腰,具備本事擦得起你的屁股。你闖下的彌天大禍,要足夠的資本才能保全你?!?
我接連吸了幾口,戳滅,“我知道?!?
從醉王朝出來,我冒雨趕回瀾春灣,吳姐的雨傘掛在墻上,她在家,卻沒迎接我,往常下大雨的天氣,她會拿墊子在玄關(guān)等候,收拾我的鞋襪。
我喊了兩聲也無人應(yīng)答,上樓經(jīng)過書房,我發(fā)現(xiàn)房門大開,正要伸手關(guān)門,一個男人的輪廓吸引了我注意。
是馮斯乾。
他竟然沒陪孟綺云回新房住,反而比我更早回來。
我駐足,正對門口的落地窗也敞開,此時外面風(fēng)雨飄搖,馮斯乾身型筆挺,整個人背對我,佇立在滂沱的雨幕里,身上依然穿著酒宴那套白色西裝,一副玉樹臨風(fēng)又冷冷清清的模樣。
我清楚他打算興師問罪了,不慌不忙走進(jìn)去,奪過他手上的煙,“周德元夫人的丑聞,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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