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晟回答,“既然她處處當(dāng)絆腳石,甚至妨礙了周老先生,您沒必要再留情?!?
馮斯乾臉上不露聲色,“你的意思,把韓卿送回去,自生自滅?!?
黎晟說,“送回去林宗易照樣不惜代價擇出她,她滅不了。但韓小姐在云城和萬隆城都住過一陣,自然接觸了不少內(nèi)幕,為了丈夫隱瞞不報,扣個包庇的名頭,不是輕而易舉嗎?!?
馮斯乾笑了一聲,藏住眼底的暗流涌動,“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黎晟沒有發(fā)現(xiàn)他流露的寒意,“否則如何平息周老先生的怒火,而且她再三幫林宗易,這種女人留在身邊,一旦林宗易不死,有機(jī)會報復(fù)您,她興許遞刀子給他?!?
馮斯乾合住文件,“可事實與她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應(yīng)酬的路上弄丟了?!?
我僵在原地,拳頭握得更緊。
馮斯乾一心護(hù)著我,黎晟也沒轍,他無奈說,“馮董,不打擾您了。”
他們走出書房,迎面撞上我,我一動不動站在樓梯口。
黎晟朝我頷首,“韓小姐?!?
我皮笑肉不笑,“是黎總啊,找斯乾有要緊事嗎?”
他挺直腰,反問,“您不是聽到了嗎?”
我隨手撥弄乳白色的耳環(huán),“我看你總經(jīng)理的位置是坐膩了。”我靠近黎晟,警告他,“我有馮冬,手里攥著男人的心,你算哪根蔥,妄想扳倒我。”
他陰惻惻望著我,“您心虛嗎?!?
我莞爾笑,“我脾氣臭,誰招惹我,誰就倒大霉?!蔽艺f完后退一步,“黎總,慢走啊?!?
黎晟最后望了我一眼,冷漠離去。
下屬戰(zhàn)戰(zhàn)兢兢,“韓小姐,是黎總帶我來的,我沒有和您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