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頭,平靜坐著,“衣架上?!?
我小聲嘟囔,“可是毛巾已經(jīng)沒有毛了?!?
林宗易沉默一秒,碾滅煙頭,從沙發(fā)起身,“我的行嗎?!?
我說,“我不嫌棄。”
我藏在門后,他走過來,背對我,反手遞毛巾,“你洗干凈再用,我嫌你臭?!?
“你才臭。”我奪過,包住淌水的長發(fā),“那條抹布一樣的毛巾,是黃清的?”
林宗易倚著墻,“振子的。”
我環(huán)顧四周,沒有一件女士物品,連地上的汗毛都特別粗,明顯是男人的。
他又遞給我浴巾,我擦拭胸口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仿佛下一刻便會破門而入,林宗易顧不得我還一絲不掛,他一把拽住我,壓在里間的軟床,我有些不知所措,“宗易——”
他解開皮帶,隨手丟向門口,臂彎摟緊我,兩具身體死死地纏繞著。
與此同時,保鏢踹開了門,他們闖入臥房,看到這一幕紛紛駐足。
林宗易立刻用毛毯裹住我,裹得嚴嚴實實,他坐起,看著他們,“都反了嗎?”
他們本能往后退,林宗易臉色陰沉,“滾出去。”
“去哪?!眴淌甯M屋,為首的保鏢匯報,“華哥睡覺呢?!?
毯子鼓起一塊,雖然看不清真容,但懸在床頭的半截手腕纖細白嫩,喬叔視線定格住,“華子,屋里有女人?!?
保鏢壓低聲,“不是黃小姐,她在洗浴中心招待萬總?!?
喬叔佇立在那,“其他包廂都搜查了。”
保鏢說,“就差這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