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承認(rèn),硬著頭皮問,“什么證據(jù)?!?
他面容無波無瀾,“你認(rèn)為呢?!?
我穩(wěn)住心神,“是關(guān)于仇蟒嗎?”
馮斯乾坐下,不疾不徐點煙。
“我記得何江說,林宗易上交證據(jù)給湖城的二把手了。剩下一份最致命的證據(jù)連仇蟒都沒找到,難道在你手里?”我驚愕不已,“斯乾,你千萬小心,喬叔一直在萬隆城監(jiān)視林宗易,一旦仇蟒得知你捏著他的底細,他會動手的?!?
馮斯乾端詳我許久,笑著評價,“演技不錯。我以為圈養(yǎng)你這么久,你的手段退化了,沒想到更勝一籌,還練就了處變不驚的本領(lǐng)?!?
“我是騙你了?!蔽乙粡埬槤M是天真無辜,“你曾經(jīng)送過我一枚戒指,嫁給林宗易之后,我丟在瀾春灣了。我想拿回,又張不開口?!?
他沉默抽煙。
“斯乾,如果我騙你?!蔽倚囊粰M,“我的下場死于非命。”
馮斯乾當(dāng)即皺眉,他凝視我,此時窗外夜色濃重,也壓不住他眼底的深沉。
好半晌,他伸出手,我輕輕擱在他掌心,他握住我,“手這樣涼,你很害怕。”
我這次沒撒謊,“怕你生氣?!?
他眉間浮現(xiàn)一絲笑,“你不是經(jīng)常惹我生氣嗎?”他臂彎攬住我,坐在膝上,“養(yǎng)不熟,也喂不熟,說不準(zhǔn)何時何地就露出獠牙狠狠咬我一口?!?
我渾身僵硬,伏在他肩膀。
馮斯乾取出第三格抽屜里的戒指盒,將鉆戒重新戴在我無名指,冰冰涼涼的觸感,刺激得我一顫。
他溫?zé)岬拇骄o下一秒烙印在我唇瓣,是一個無比輕柔的吻,沒有深入,只含著我吮吸,我心里的驚懼不安被這個纏綿膠著的吻緩緩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