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拳,看來何江對于錄音筆也不知情,是馮斯乾親自動手搞到的。
我重新拿回錄音筆,“在我這里弄丟的,我想辦法?!?
“韓卿。”林宗易臉色嚴(yán)肅,“別插手了?!?
我默不作聲按下電梯,他拽住我手,“記住了嗎。”
我望向他,“我清楚它有多要緊?!?
“讓我說完?!彼Z氣低沉打斷,“我這回兇多吉少,不論我怎樣補(bǔ)救,結(jié)局不會太好?!?
我搖頭,“會好的,宗易——”
“韓卿!”他大聲喊醒我,“馮斯乾可以一直護(hù)著你,為我冒險(xiǎn)不值得,我護(hù)不了你一生了,明白嗎?!?
我鼻子一酸,“可我不想你死?!?
“你要聽話。”林宗易扼緊我手腕,“答應(yīng)我?!?
我淚水在眼眶里翻滾,“你說過的,五年,十年,甚至更久,你會堂堂正正來見我?!?
林宗易扼得越來越緊,“你聽話,我才能安心做我的事?!?
我抽泣著,沒有回應(yīng)他。
他終究舍不得我哭,伸手擦拭我臉上的眼淚,“當(dāng)初離婚,是把你推出漩渦,韓卿,就當(dāng)從來沒有和我糾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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