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振子臊得慌,“我沒腦子玩那個,給您拖后腿?!?
林宗易的笑聲更重,“我有本事玩就行?!?
他說完起身,“截住他們。”
他們前腳離開,蔣蕓緊接著跑出電梯,神色慌里慌張,“我剛?cè)ザ橇?,又有幾個人挨個扒包廂門,我不知道什么來頭,沒攔?!?
我長長呼出一口氣,“沒攔最好?!?
蔣蕓倚著墻無力滑下去,“韓卿,你不是做買賣,你是闖關(guān)呢。”她顫顫巍巍脫下經(jīng)理的制服,“我要回家?!?
我瞪著她,“你當(dāng)初非要跟著我的。”
蔣蕓帶哭腔,“我后悔了,我退股行不行。”
我拽起她,往一樓狂奔,“不是沖我,是沖林宗易,不干咱們事?!?
我和蔣蕓沖出會館大門,她指著昏暗的巷口,“似乎站著一個男人。”
我說,“跟上?!?
我們躡手躡腳過去,林宗易露出半副側(cè)身,他壓下打火機點燃一捆紙,丟進面前的破盆里,他正好在風(fēng)口,巷子的穿堂風(fēng)刮得激烈,火焰越燒越旺,燎紅了半條巷子,這一幕波詭云譎。
路燈黯淡,火光卻明亮,糾纏著照射在林宗易臉上,忽明忽昧深沉莫測。
蔣蕓一頭霧水,“他要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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