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斯乾的手仿佛一只尖銳而無孔不入的鉤子,任何漏洞都能伸進去。
“你認為怎么辦?!?
周浦小心翼翼試探,“速戰(zhàn)速決。”
馮斯乾擰上精油蓋,“韓卿始終在阻攔?!?
“韓小姐希望您放他一馬,您真放嗎?”
馮斯乾望向周浦,“既不放他,也不傷她?!彼_文件,“你先按兵不動,韓卿目前盯得緊,等她松懈再說?!?
我躡手躡腳離開,返回主臥。
書房的燈凌晨四點才熄,馮斯乾沒有驚動我,在客房將就到天亮。
轉(zhuǎn)天中午馮斯乾回來陪我吃午飯,我正好鉆進床底下找狗,他推門進屋,環(huán)顧了一圈,又退出,“韓小姐呢?!?
保姆一愣,“韓小姐一整天都在房間?!?
馮斯乾沉聲說,“不在?!?
我沒找到狗,蠕動著爬出,坐回床上。
我剛坐穩(wěn),保姆又推門,她一眼發(fā)現(xiàn)我,當場面色慘白,顫顫巍巍指著我,“先生,您不要嚇唬我,那她是誰???”
馮斯乾看向我,旋即皺眉。
保姆問,“她是韓小姐嗎?”
馮斯乾也想不通哪不對勁,他揉著眉骨,“沏一壺明目的茶,最近太乏了?!?
我故意不解釋,從臥室出來,拍著巴掌,“斯乾,別躲了,斯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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