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易哄著我,哄了半天,我依舊在掉淚,他沉默幾秒,鼻梁挨著我面頰,“差不多行了,戲要演到天黑嗎。也就是林太太,我還縱容著,換第二個女人,我早已耗盡耐性?!?
我雙腿翹起,盤在他腰臀,“那你別哄了啊,有得是男人哄我?!?
林宗易捏住我兩瓣唇,“張口閉口其他男人,林太太是人妻,再忘記身份,我就整治你?!?
我冷哼。
他指腹擦拭我眼角的淚珠,語氣無奈又好笑,“拿你沒轍,怎么這樣愛哭。”
“女人的眼淚,對男人殺傷力最強了。”
林宗易喜歡我的光明正大的算計他,“故意哭惹我心疼,小家伙有事求我?!?
我歪著頭,淚水淌過下巴,無辜又嬌媚,我很會掌握尺度,讓男人不死只傷,傷得無藥可救。
“宗易,他同意我?guī)ё吆⒆恿?。?
林宗易瞇了瞇眼,“他夠干脆?!?
他心不在焉沉思,我撫弄長發(fā),悄無聲息摘下一枚耳環(huán),冰冰涼涼的觸感,像冰冰涼涼的我,一股勁兒迷魂攝魄,很拿人。
林宗易陷入我的勁兒,他一恍惚,耳環(huán)的針尖直刺他,他及時回過神,一把扼住我手腕,垂眸一掃,勾唇笑,“這是什么。”
我動彈不得,仰在他身下,“是給林先生的教訓?!?
他輕笑,“林太太的面目變幻莫測,真是捉摸不透?!彼粲兴?,“我記得,林太太險些用它刺入馮斯乾的心臟,好像只差兩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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