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歐學(xué)成發(fā)了指令了,更是高興,有了正常的理由,自然不能放棄。
“徐支書,采石場馬上停下,現(xiàn)在的申報過不過關(guān),不能辦了。”
曾慶生趕到了水煙村攔山壩水庫上的采石場,揮著手沖徐彩鳳叫著。
徐彩鳳忙說:“你不是說要給我們發(fā)采礦證了嗎,怎么就說審批不了啊?”
曾慶生也不好直接得罪徐彩鳳,便找一個理由說:“是徐縣長說的,這里不能辦采石場?!?
徐彩鳳馬上申辯:“我們不是賣石頭,是自己用,你不批我們也不怕你?!?
曾慶生馬上提醒:“你們開采的石頭修水利算錢,就是在賣的,必須要采礦證才能開采?!?
徐彩鳳哼道:“那你去找陳委員說?!?
曾慶生哈哈笑道:“徐支書,我說你怎么不識時務(wù)啊,還陳委員?!?
“陳天浩都被撤職了,沒有權(quán)力來干涉我們的工作了。”
徐彩鳳當(dāng)即怒罵著:“曾慶生,是你不識時務(wù)。”
“陳委員還是縣委書記的紅人呢,又是縣委書記的姨妹的男朋友呢。”
“你腦瓜子進水了啊,敢去跟縣委書記的親戚斗?!?
曾慶生哈哈哈笑著:“縣里又不是陳新浩一個人說了算,還有徐縣長呢?!?
幾個村民拿起就鋤頭沖向了曾慶生,怒叫著:“別跟他費口舌,打死他?!?
“不把采礦證送給我們,就打死你?!?
“打死他。”
曾慶生認(rèn)為這些村民只是嚇唬他的,不敢真打他。
劉亮還是被這些村民嚇得魂飛魄散,趕快轉(zhuǎn)身逃命。
徐彩鳳制止著那些村民,可那些村民非常的氣憤,根本就不聽,沖到曾慶生,揮起鋤頭,對著他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曾慶生發(fā)出了驚恐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