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么?
崔向東的祖父昨晚去世了???
劉濤一呆。
耷拉著眼皮子的廖永剛,猛地抬起了頭。
崔老年齡大了,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歸,很正常。
廖永剛劉濤乃至馮海定三人的反應(yīng),卻相當?shù)募ち摇?
就像崔老是他們家的老人那樣――
“他,崔老!怎么能去世了呢?”
馮海定忍不住脫口問:“方副市,您不會是開玩笑吧?”
“崔老那么大年齡了,駕鶴西歸乃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就不能去世了呢?”
老方對馮海定一瞪眼,冷聲:“海定同志!你覺得我會在這種場合下,拿別人祖父的生死,來開玩笑?”
馮海定――
陳勇山插嘴了:“海定同志,看你滿臉的震驚之余,還有濃濃的不甘。難道,崔老的健康狀況,對你來說很重要?或者干脆說,崔海軍之所以敢這樣囂張!敢打著崔向東同志的堂兄的噱頭,去干涉嬌子在哪兒投資建廠的底氣!僅僅是因為,他是崔老的長子長孫身份?”
這話說的。
讓馮海定根本不知道說什么。
沒來得及開口說什么的廖永剛、劉濤兩個人,也都臉色難看。
此時此刻。
傻子都能看出啥事來了。
隨著崔老的去世,崔海軍對廖系一毛錢的用處,都沒了!
現(xiàn)場一片死寂。
“好了,崔老的事情,不在我們的討論范圍內(nèi)。需要我們討論的問題,是崔向東同志對崔海軍同志動粗的事。”
牢牢掌控班會節(jié)奏的苑婉芝,肯定不會允許會場內(nèi),長時間的沉默。
她的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看著陳勇山:“勇山同志,你看看崔海軍同志,有沒有被帶來。”
她不但喊來了老樓等人,也讓陳勇山把崔海軍,從云湖新區(qū)分局內(nèi)提了過來。
“請您稍等,我去外面看看。估計,他們應(yīng)該到了。”
陳勇山站起來,快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