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的舉起雙手,瘋了那樣搖擺著腦袋。
金色秀發(fā)飛揚。
那雙海水般的眸子里,也好像有火焰在燃燒。
火焰。
沖天的火焰,從17號別墅的上空騰起,幾乎映紅了半邊天。
“這個地方很臟,以后還是不要再住人了。那個被凱拉一槍斃掉的爛人,就這樣被燒成灰,也算是省下找地方埋葬他了?!?
坐在副駕上的韋烈,問雙手扶著方向盤的蕭錯:“小豬,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蕭錯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火光,看著開始有很多人往那邊跑。
“小豬,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想什么。無非是在想那個大狗賊,正在和那只小野貓,在做特茍且的事??赡氵@個青梅竹馬,卻始終眼巴巴的等著?!?
如果說殺人的手段,韋烈能喋喋不休的說三天三夜。
可要說安慰人――
尤其安慰蕭錯這種深陷熱戀中的女孩子,韋烈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只能抬手,拍了下蕭錯的胳膊:“等會兒,我?guī)闳€地方??纯葱∶纤麄?,是怎么審訊周公子他們的?!?
蕭錯這才默默地啟動了車子。
“小豬,這點你得向聽聽學(xué)?!?
車輪滾滾中,不會安慰人的韋烈,再次忍不住的說。
蕭錯終于說話:“如果今晚和您在一起的,是小師姐,她會怎么樣?”
“首先,她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確定無論怎么努力,都無法打敗我那個厚臉皮的弟妹,和狗賊扯證。其次呢,聽聽會想,就算能打敗厚臉皮弟妹,把狗賊搶過來,那又有啥用?畢竟狗賊之所以是狗賊,就是身邊娘們多。”
韋烈立即說:“最后呢,聽聽會理解狗賊現(xiàn)在大汗白流,就是為國工作?!?
蕭錯――
想了想,問:“向東哥哥今晚的安全,能保障嗎?”
“絕對沒問題?!?
韋烈說:“你再次看到狗賊之前,就算一只蒼蠅,也別想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