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晨還在猜想著南星晚會給什么小玩意兒的時候。
南星晚已經(jīng)抿著嘴唇,把那東西給他戴上了。
手串。
一邊戴,南星晚一邊嘴里小聲說著:
“聽說,杭城那邊有座很靈的祈福廟......”
“你去了那邊,幫我求一個回來?!?
張晨愣愣的看著她給自已系上的樣子:
“這是你祈福得來的?”
南星晚系得很認真,是一個不容易解開的結(jié)。
“不是,這個......是我自已做的,可不是我求來的?!?
“賣珠子的說,這個是什么......山核桃木,可以保平安......”
“我就想著,正好你要出一趟遠門,給你做一個?!?
“你要一直戴著,沒準,它還可以保佑你國賽上考個好成績~”
張晨呆呆的看著她,又看看戴好的手串。
一股暖流淌進心里......
接著,沒等他開口說下一句,南星晚哈士奇指人,預判道:
“洗澡也不用摘!我試過了,防水的。”
張晨頓時一憋:“......”
“哼哼~”南星晚自信拿捏,拍拍他的手,“好了,好看吧~”
“好看?!?
張晨連連點頭,心已經(jīng)軟得不像話,看一下手串,又看一下她。
視線來回在她和手串間徘徊。
“這么看我干什么......”
南星晚小臉俏紅,說完這話便雙手叉腰,別過頭去,
“我送你了禮物,你這次可別忘了給我祈福~”
不能再忘記她的事情了,不然她真的要生氣了~
“好,這怎么還可能忘了?”張晨甩甩手腕,信心滿滿,
“一洗澡就想到了?!?
“最好是那樣。”南星晚滿意的坐下,
“你還要記得,多拍幾張杭清大學的照片,我想看。”
張晨也跟著坐到身邊,答應:“好?!?
見狀,南星晚又補充:“就拍你一個人的,不要桐桐入鏡?!?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哦......好~”
“還有如果不忙,記得給我打電話,跟我說說國賽是怎樣的?!?
“這個好說,我現(xiàn)在就可以跟你講?!?
“你到了那邊再說嘛,臭小晨!”南星晚鼓起嘴巴。
“喔......”張晨老實閉嘴。
“還有哇......再過幾天就跨年了......”
“這個時間上我應該能趕回來的?!?
南星晚:“但是你要是在杭城多玩兩天的話,時間就有點不夠?!?
“要是回不來,你就多拍一點杭城那邊放煙花的視頻,回來給我看~”
“甜城這邊都不讓放,到時候我和溪溪,楠寒姐,就看你發(fā)過來的視頻~”
張晨一聽,頓時笑了:“讓我現(xiàn)場直播?”
“嗯~”南星晚也笑起來,“不過小晨,我還是想要你回來的?!?
“你要是能和桐桐趕回來,一定要回來,多晚我都會給你留門......”
張晨聽罷,伸手摸摸她溫熱的臉蛋,柔聲:
“嗯,好~”
“小晨,你上來?!蹦闲峭砼呐谋蛔?。
張晨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