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瑾修理解她的想法,溫柔的凝視她,安撫道:“我的人已經(jīng)在做事,現(xiàn)在安全最重要?!?
   &n-->>bsp;“嗯,我知道?!?
    “還有,你最近做什么如果我不在身邊,務(wù)必帶保鏢,別跟紀寒接觸?!?
    紀瑾修反復(fù)叮囑,對她極為擔心。
    唐凝想到所受的傷還心有余悸,溫順地地點點頭,“我記住了,你看你,都啰嗦了?!?
    紀瑾修隔著餐桌凝視她,眸光溫柔地笑笑,也不惱,“對我而,沒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唐凝心里一暖,這種被人記掛的感覺甜甜的。
    她想起什么,打算告訴他錄音筆內(nèi)容的事。
    張勁松戲謔的腔調(diào)從身后傳來,“原來唐小姐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是顧著舊情復(fù)燃啊?”
    唐凝的思緒被打斷,抬起頭時,張勁松已經(jīng)來到他們餐桌旁。
    紀瑾修的眼神不復(fù)溫柔,冷厲的盯著他,如刀子似的剜在他臉上。
    “張總似乎見不得我們夫妻和睦,怎么,生活過得不如意?”
    張勁松面色冷硬,無趣道:“紀總確定你們夫妻和睦?要真這樣的話,唐小姐就不會喝多了,跟我出現(xiàn)在酒店。”
    唐凝覺得他這些話太低俗,目光一冷,薄怒道:
    “張總,麻煩你說話放尊重點,如果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僅憑你私自帶我去酒店,又在網(wǎng)上散播謠這一事,我就能報警?!?
    唐凝一向知恩圖報。
    張勁松幫過她幾次,還實打?qū)嵕冗^她的命,所以唐凝對他相對客氣。
    但他最近做的事太過分,唐凝沒法容忍,但也不至于撕破臉。
    之前被救一事,唐凝想過給他報酬答謝。
    可張勁松這樣的人不缺錢,壓根不是一點錢就能打發(fā)的。
    “想不到唐小姐還真無情,竟然這么對自己的救命恩人?!睆垊潘衫涑?。
    唐凝擰眉,聽到救命恩人四個字,情緒變得有點煩躁。
    她倒是一直在找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一直沒能找到。
    “張總救過我,我很感激,也想過報答你,可你不想要不是嗎?”
    唐凝臉色冷漠,語也變得尖銳,“難道張總要挾恩圖報不成?”
    紀瑾修倏爾挑眉,但很快眼底又閃過抹什么。
    他清楚記得,唐凝最是討厭挾恩圖報的人。
    張勁松勾唇:“唐小姐說對了,我還真有這個打算?!?
    唐凝被他的理直氣壯噎到。
    紀瑾修眉眼凜冽,劃過抹寒氣,“張勁松,恩,能報,也能不報,你說呢?”
    “我倒是覺得,替張總認清自己的身份,還了你的恩也不錯?”
    他語調(diào)很淡,卻暗藏凌厲。
    張勁松的臉色瞬間垮下來,陰沉可怖。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處理葉倩華這件事,比起我的事,你又能好到哪去?!?
    張勁松面容輪廓鋒利,撂下這句話,抬腳離去。
    紀瑾修瞳孔微縮,幽暗的眸子閃現(xiàn)抹不屑。
    唐凝聽著他們劍拔弩張的聊天,頗為吃驚。
    紀瑾修好像對張勁松的事很了解?
    而且這件事讓張勁松很介意,甚至可以說是死穴。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唐凝想起想跟他說,但沒說出來的事。
    “阿修,我懷疑錄音筆在紀寒手里,他們應(yīng)該想刻意隱瞞什么,這件事我還在調(diào)查?!?
    紀瑾修知道錄音筆的事,微微蹙眉,“錄音筆很重要么?”
    唐凝想都沒想,頷首:“這件事跟我十年前落水有關(guān),而且還跟當年救我的人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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