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一想,他又覺得自己的猜測挺扯淡的。
    自己總共都沒跟長公主見過幾次面,別人長公主憑什么逆推自己?
 &nbs-->>p;  沈鏡越想越覺得頭疼,直到嬋兒打來洗臉水,他這才拒絕了嬋兒的伺候,自顧自的洗臉,腦海中卻不斷思索著。
    想著想著,沈鏡又問旁邊的嬋兒:“對了,圣上昨夜幾時回的宮?”
    嬋兒回答:“圣上沒回宮,現(xiàn)在都還在府上休息,長公主吩咐了,沈侯若是醒了,就請沈侯先移步前廳用早膳?!?
    沒回宮?
    沈鏡暗暗皺眉。
    周帝都沒回宮,長公主應該不會這么大膽吧?
    除非,是周帝授意她這么干的!
    難道,周帝想借此抓住自己的把柄?
    他不會又惦記上自己的精鹽生意了吧?
    可他好歹是個皇帝??!
    不至于這么沒品吧?
    主動授意自己的女兒趁自己喝醉了跟自己發(fā)生關系?
    這也太掉價了!
    這事兒鬧大了,皇家臉面還要不要啊?
    嗯,應該不會!
    沈鏡呼出一口濁氣,又接過嬋兒遞上來的茶水漱漱口,這才在嬋兒的引領下往外走去。
    來到外面,卻見葉漓和長公主長在前院的花園里漫步。
    兩女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看上去似乎聊得挺開心的。
    見沈鏡走出來,葉漓立即板著一張臉,氣鼓鼓的看向沈鏡:“你可真行,又把父皇灌醉了!本宮……”
    “公主可別冤枉我!”
    沈鏡揉著腦袋,“分明是你們跟圣上合伙把我灌醉了,我這腦袋現(xiàn)在都還疼著呢!”
    說話間,沈鏡又走向她們,還沖長公主輕輕點頭。
    然而,長公主只是笑吟吟的點頭回應一下,臉上沒有一絲異樣之色。
    她的身上倒是有珍珠配飾。
    “活該!”
    葉漓掩嘴輕笑,幸災樂禍的說:“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把父皇灌醉!”
    “不會了!”
    沈鏡連連搖頭,“我這身子被酒色所傷,從今天起,我得戒酒了!”
    葉漓嘴角微微抽動,撇嘴道:“你怎么不戒色?”
    “食色,性也!”
    沈鏡一本正經的說著,又暗暗打量長公主身上的珍珠配飾。
    但乍一看好像也沒有珍珠配飾的珍珠有缺失。
    “呸!”
    葉漓輕啐一口,“父皇說得對,你就是不要臉!”
    長公主抿嘴一笑,又跟沈鏡說:“早膳都準備好了,我和清河已經用過早膳了,沈侯先去用早膳吧!”
    “好、好!”
    沈鏡答應,再次用眼角的余光瞥長公主一眼,心中更加糊涂。
    他娘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長公主是個隱藏極深的欲女?
    亦或是,確實是自己想多了,根本不是她?
    用膳的時候,沈鏡一直在不斷的思索,又暗暗觀察公主府的每個人。
    不一會兒,休息好的周帝也出來了。
    看著周帝,沈鏡就一陣頭疼,簡單的行禮之后,沈鏡立即說:“微臣還要趕去營區(qū)操練士卒,微臣先行告退!”
    “行吧!去吧!”
    周帝的心情似乎不錯,笑呵呵的揮揮手。
    看著沈鏡那逃跑似的模樣,周帝不由得暗暗發(fā)笑。
    這小子是生怕自己再逮著他聊那些事?。?
    走出公主府,沈鏡不由得回頭看一眼。
    他娘的!
    要不要找個時間跟長公主單獨聊聊?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那個人真是長公主,她不想讓自己知道是她的話,自己怎么問都不會有結果。
    萬一那個人不是她,這一問就尷尬了。
    算了!
    先這樣吧!
    回頭有機會再試探一下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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