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尊有些著急,說:“小左啊,你怎么停下了?!?
    左開宇長吸一口氣,低聲道:“王董,二嘛,可能是找你宣戰(zhàn)的。”
    “王董,莫非你還有什么把柄被他給拿捏住了,所以這一次,他是直接找到你!”
    王成尊面色一寒。
    這一刻,他臉皮繃得很緊,眼中充滿了殺意。
    但隨之,這一抹令人生畏的表情被他收了起來。
    他淡然一笑:“把柄,我能有什么把柄被他給拿捏住啊,我沒有什么把柄吧,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經(jīng)商,老老實實的做人,他能有什么把柄?”
    左開宇便笑道:“王董,我就是打個比方,如果沒這事兒,我想,他應(yīng)該就是向你示威。”
    “記者招待會上,本來你是弱勢,要被媒體報道出來彰顯他的政績的。”
    “可王董你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宣布捐贈兩個億,這件事對他影響很大,他這么一個需要政績的人,被你反將一軍,已經(jīng)淪為他人的笑柄。”
    “他要找回丟掉的臉面,只能到滄海集團找你示威?!?
    左開宇分析得頭頭是道,每一句話都有對應(yīng)的理由甚至都能牽扯出往事論證。
    王成尊越聽越有道理。
    的確,記者招待會上,他那一招的確是出其不意,反將了夏為民一軍,夏為民離場的時候,都是陰沉著臉。
    事后,這件事還是北睦市委書記龔勝雷在新聞頻道上講話,才讓這件事的輿論平息下去。
    這夏為民心高氣傲,能受得了這個委屈,吃得下這個虧?
    他不信。
    如今聽了左開宇的分析,他覺得很有道理。
    第一,是來示威的,這個可能性很大。
    第二,掌握著自己的其他把柄,是來宣戰(zhàn)的,這個可能性有,但很小。
    王成尊對自己是有絕對的自信,他不信夏為民能找到他的什么把柄。
    他便說:“那肯定是來示威的。”
    “這個夏為民,還敢來示威,那我先晾他一個上午,如何?”
    王成尊看著左開宇。
    左開宇趕忙擺手,說:“王董,你問我干什么,我今天是帶你來見省委蒙書記的,可不是讓你和夏書記作對的?!?
    “夏書記可是我的上級,我若是有引導王董與他作對之嫌,我可是罪人?!?
    左開宇趕忙強調(diào),他帶王成尊是來見省委書記蒙金陽的。
    王成尊也就哈哈一笑,拍了拍左開宇的肩,說:“小左啊,你在我面前還這么謹慎?”
    “我可知道,你和夏為民是不對付的?!?
    聽到這話,左開宇詫異的看著王成尊。
    王成尊是暗地里了解過自己嗎?
    但沒有多想,左開宇直接說:“王董,可別誤會,我和夏書記沒有不對付,私下里,我和他是朋友,可能是在政見上有些分歧?!?
    “政見上的分歧算不上不對付,這叫……對,這是君子之爭,可不是私人恩怨。”
    左開宇又補充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王成尊愈發(fā)覺得左開宇與夏為民之間是有大矛盾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