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夜,左開宇回家,不多時,接到了王思瑩的電話。
    一番通話,左開宇安慰她一番,王思瑩也就放心到醫(yī)院進(jìn)行治療。
    左開宇的正骨手還是有效果,進(jìn)入醫(yī)院后,醫(yī)生在看了王思瑩的傷勢后很是驚訝,如此嚴(yán)重的傷勢竟然能恢復(fù)得這么好。
    范杰是親自送王思瑩到醫(yī)院的,他聽到醫(yī)生的診斷后,嚇得渾身哆嗦。
    他沒有多想,連忙給他的兒子范雨打去電話。
    此刻,范雨還在開發(fā)新花樣,青青是叫苦連天,可沒有辦法,她只能服從范雨的一切命令。
    她一時輕吟,一時痛苦的哀叫,猶如一只受傷的雀兒,無助而又可憐。
    范雨狠狠一巴掌拍打在青青的臀部,拉扯著青青的秀發(fā),一聲一聲的駕、駕、駕。
    突然,手機(jī)響起。
    范雨一頓,這都凌晨幾點(diǎn)了,還有人打電話,腦子沒病吧。
    他還以為是他的狐朋狗友要他去喝酒,他順勢就接聽了電話。
    范杰聽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不由皺起眉來,氣得臉色鐵青,大罵道:“你他么個蠢豬,老子怎么會有你這么個蠢貨雜種!”
    范雨一頓,這是他爸的聲音,他才看了看來電顯示,果真是他爸。
    他急得一巴掌打過去,低聲道:“別叫!”
    可吃了痛的青青卻下意識的一聲尖叫:“??!”
    范杰這邊又開始大罵:“你個畜生,是老子在給你打電話,你他媽的能不能停一下!”
    正此時,縣長羅林出現(xiàn),他看著打電話的范杰,冷聲道:“范杰同志,那女同志是被你兒子弄傷的?”
    范杰嚇了一個激靈,忙說:“羅縣長,是不小心?!?
    同時,電話另一頭范雨急得忙說:“爸,我停了,真停了。”
    趴著的青青一聽,暗想著這兩天被范雨狠狠折磨,她心生報(bào)復(fù),也就故意又叫了起來。
    “啊……”
    這幾聲聲音很大,更顯銷魂入骨。
    幾聲沉吟也就通過手機(jī)傳到范杰與羅林耳朵中。
    范杰本就知道他兒子范雨在干那事兒,可羅林卻不知道,如今聽到幾聲沉吟輕叫,婉轉(zhuǎn)得很是勾人,羅林不由老臉一紅。
    這聲音,他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聽過了。
    上次聽到如此勾魂的聲音還是……上次。
    他瞪眼看著范杰。
    范杰嚇得臉色慘白,仿佛羅林聽到的不是聲音,而是在觀看他的現(xiàn)場直播。
    “你在和誰通話?!”羅林有些怒氣,瞪眼看著范杰。
    范杰臉色蒼白,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自己兒子來。
    羅林正要再問,電話里又傳來聲音:“啊,啊,雨少,別打,別打,我不叫,不叫了,痛……”
    羅林氣得是渾身發(fā)抖。
    他雙手輕微顫抖,怒吼一聲:“是你兒子?”
    范杰這才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馬上掛掉電話,他當(dāng)即掛斷,忙說:“縣長,不,打錯了,打錯了。”
    羅林冷笑一聲:“哼,打錯了,大晚上能打錯電話!”
    “你兒子是什么品性你以為我不知道?”
    “其他人的兒子都能提個副科,就你兒子-->>不能,為什么,不是因?yàn)樗恍?,是他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