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安平起了個大早,今天阿姨還在放假,他特意準備了早飯。安父和老友約了喝早茶,隨便吃兩口就出門了,隨后安母才起來,看著餐桌上的溏心蛋,眼睛一亮:“今天是兒子你做的早飯?”
安平點了點頭,“媽,早安。”
安母喜歡在溏心蛋上放幾粒白芝麻,家里的阿姨不知道她這個愛好,只有安平一直記得母親的習慣。
安母今天化了妝,穿著黑色套裙,一身職場打扮,“媽,您今天就要出去談生意?”
“沒辦法,對方催的急,上午我先去公司一趟,下午約談?!卑材竾@了口氣,叼著油條含糊不清道:“媽給你卡上打了壓歲錢,沒事和同學約著出門玩玩,別老是悶在家里。”
安平想了想,試探道:“您為什么打算和藥氏集團做生意?”
“我仔細挑過了,這是目前最好的合作對象,你爸也沒意見。”安母察覺到了什么,看著安平,“怎么,你小子有何高見?”
“沒有沒有。”安平連忙擺手,“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就是問問。”
“跟媽這兒想說就說?!卑材傅溃骸澳阋怯X得藥氏集團有什么不妥當,可以講,但要有理有據(jù)?!?
安平?jīng)]想到母親居然還當真了,他沒怎么經(jīng)手過家里生意,身為高中生連數(shù)理化都顧不過來,哪懂得了這么多。
安平沉吟片刻,道:“他們董事長長得比您好看?!?
安母
一口粥嗆在嗓子里,咳了半天才平復下來,結果她居然沒斥責安平,反倒跟上了兒子的腦回路,“比我好看?”安母沉思片刻,道:“你見過藥氏集團的董事長?年輕嗎?”
安平察覺不妙,“媽你什么意思?”
“要是年紀不大,說不定能做我兒媳婦?!?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回輪到安平嗆得驚天動地。
烏畢有早上到城隍廟取車,剛好碰到朱飲宵,“煮夜宵?你沒和朱長老回去?”
“好戲才剛開始,回什么回?!敝祜嬒彩莿偟?,從機車上下來,一手抱著頭盔,“一早就收到我哥的消息,柴菩提的回信到了?!?
烏畢有一愣,繼而嗤道:“藥氏集團的動作還真快?!?
“畢竟好不容易得到個競爭靈樞子的機會,料想他們也不會放過。”朱飲宵看了烏畢有兩眼,忽地笑道:“我說你現(xiàn)在應該是和酆都一個陣營的,來我們這兒算不算臥底?”
烏畢有一腳踹過去,“去你媽的。”
朱飲宵輕松擋下,順手把人抓到懷里揉了一把腦袋,“唉,你說你這熊孩子的中二病什么時候能好,親父女哪有隔夜仇?!闭f著嘖嘖感慨:“又不是哪吒,難不成你還想著剔骨還父?”
烏畢有炸了:“煮夜宵你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朱飲宵閑閑道:“你先長高十厘米再說吧?!?
“大早上吵什么呢,這么熱鬧?!蹦靖鹕蜷_廟門,手里拿著一封信,“老五你收到消息了?”
“收到了?!敝祜嬒c頭,看著木葛生手里的信,“那就是藥氏集團的回復?上面怎么說?”
“送來了一張請柬?!蹦靖鹕坪鮿偹褯]多久,打了個呵欠,“請三九天去一趟市醫(yī)院?!?
“請我哥去市醫(yī)院?”朱飲宵奇了,“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好像是有一臺重癥病人的手術,要三九天去做?!蹦靖鹕蜷_請柬看了兩眼,“我看看,寫的還挺文縐縐……就是說既然三九天要判定下一任靈樞子人選,那么他本人首先要擔得起裁判之職,請他過去做臺手術,成功了就認可他的醫(yī)術?!?
說著他自己都笑了起來,“太可樂了,這封信我得留作紀念?!?
朱飲宵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半天才道:“他們也真想的出來?!?
連烏畢有都覺得不可思議,懷疑柴束薪的醫(yī)術?怕不是腦子有泡。
“不過老五有件事我要問你?!蹦靖鹕捯粢晦D,看向朱飲宵,“當年三九天出國留洋,他學的是什么?”
朱飲宵一愣,“你突然這么一問我也不太想的起來……他學的雜,什么都有,好像是理工類的東西?!?
“藥氏集團這請柬也是下的煞費苦心。”木葛生道:“三九天多年未正式出診,誰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個什么水平,而且我記得當年藥家的家學都是中醫(yī),中醫(yī)怎么給人做手術?”
朱飲宵這才反應過來,有些遲疑,“……我哥當年出國好像確實學過西醫(yī),但西醫(yī)也分很多種,他會不會做手術我是真的不知道?!?
烏畢有:“那怎么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蹦靖鹕柭柤?,“我問了,三九天說他沒問題?!?
“那萬一……”
“小孩子想太多會長不高。”木葛生拍了一把烏畢的腦袋。
“放寬心,萬事有你爹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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