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寒開車到顧汐冉的住處剛好七點十分。
他拎著飯盒摁響門鈴。
顧汐冉這個時間剛起床,身上還穿著睡衣。
這個時間門鈴響,會是誰啊。
有時侯她不開車,時予寒會過來接她,但是也得七點五十左右才能來到她的住處,根本不會來這么早。
她打開房門。
就看到時予寒站在門口。
他穿著休閑西裝,西褲,白色板鞋,之前他基本都是休閑褲加衛(wèi)衣,或者皮夾克,都是酷酷的那種裝扮。
因為他跟著顧汐冉有時侯要出入法庭這樣威嚴的場合,也需要穿的穩(wěn)重,所以,他的穿著也改變了不少。
雖然還沒適應(yīng)西裝革履,但是,比起之前的放蕩不羈,現(xiàn)在算是很穩(wěn)重了。
顧汐冉震驚的上下打量他,“來這么早?”
“你一忙起來就沒時間好好吃飯。”時予寒也不把自已當外人,反正自已都知道她家的密碼,直接就進了屋。
他直徑走到餐桌前,“趕緊去洗洗,換好衣服過來吃飯?!?
顧汐冉看他一眼,去了洗漱換了衣服。
她現(xiàn)在的穿著都很簡單,都是干練的套裝。
因為她是律師,也需要表現(xiàn)的專業(yè),法庭上更是對著裝有明確的規(guī)定。
顧汐冉收拾好了走過來。
時予寒把飯菜都擺放好了。
顧汐冉拉開椅子坐下來,“你會讓飯?”
她盯著那去了油,都是香味的雞湯,這沒幾個小時,燉不出這個味道。
時予寒笑著說,“我家傭人讓的?!?
“我就說嘛。”她拿起勺子。
時予寒說,“我都改變很多了好不好?難道你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他爸從未夸獎過他。
前段時間,卻說了一句,“長進了?!?
因為這段時間顧汐冉忙,他也跟著忙,也不去賽車了,準時的去律所,晚上也不去玩了,準時的回家,還學(xué)了不少東西,父親和大哥討論公司法務(wù)的事情,他也能插上一兩句嘴了。
不再是只會玩的公子哥。
顧汐冉說,“沒看出來?!?
不過早上能喝上這么熱的湯,渾身都暖暖的,“謝謝你了,給我?guī)砹诉@么豐盛的早餐?!?
“你要是喜歡,我天天讓我家傭人讓,然后我給你送過來……”
“不用了。”顧汐冉趕緊拒絕。
那樣也太麻煩人了。
她可不想這么麻煩別人。
“下次不許再送了?!彼院檬帐傲艘幌伦雷?,“我們走吧?!?
時予寒說,“我又不怕麻煩,你和我這么見外干什么?”
顧汐冉拎上包,“這是邊界感,和見外不見外沒關(guān)系?!?
時予寒深深地看她,眸色黯然,卻沒有說什么。
“以后你也不要在來接我了,我自已開車去律所,你總是要繞過來接我太浪費時間了?!鳖櫹胶鋈徽f。
時予寒握著方向盤,佯裝不在意地說,“又沒多遠,繞不了多少路……”
“我有車子,時間久不開,我怕我的車技都退步了,還有啊,再過幾個月就一年了,你也該獨立了……”
“姐姐你是不想帶我了嗎?”時予寒的語氣里掩飾不住的落寞,“不還沒一年呢嗎?現(xiàn)在就開始趕我了?”
顧汐冉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時予寒早晚要獨立的。
律所,大概不會是他的最終歸宿。
他只是來歷練的,又不是一定要在律所發(fā)展。
時予寒抿了抿唇,“你休想丟開我?!?
話落又加了一句,“起碼,在我出師以前,你不能不要我?!?
顧汐冉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怎么跟小媳婦兒似得?”
還不能不要他了。
時予寒笑,“你就當我是小媳婦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