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義回道。
    “沒關系,你們喝醉了,我送你們回去?!?
    賴長順淡淡笑道。
    “行吧,我盡力。”
    盡管還是猜不出姐夫賴長順要干什么,但有任務,執(zhí)行就是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于家年踩著點,準時到場。
    推開小包廂的門,看到還有賴長順,于家年表情一僵。
    賴長順可是被整個王寨鄉(xiāng)列入不友好名單的,原因就是賴長順對王寨鄉(xiāng)的中流砥柱鄉(xiāng)長宋思銘不友好。
    宋思銘到任王寨鄉(xiāng)那天,于家年親眼目睹賴長順沒事找事,對宋思銘頻頻發(fā)難。
    后來,賴長順就被調整到了統(tǒng)計局,本以為這個事就結束了,可最近,賴長順又調到了縣委辦,成為縣委辦主任。
    外邊可是風傳,賴長順會利用現(xiàn)在的身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對宋思銘不利,對王寨鄉(xiāng)不利。
    他現(xiàn)在要是跟賴長順坐到一張飯桌上,豈不是成了叛徒,漢奸?
    可是,于家年的腿已經邁進來一條了,也不能扭頭就走。
    最終,他還是進了包廂,并主動跟賴長順打招呼,“賴主任也在啊!”
    “今天家里沒飯,我過來跟你們蹭頓飯,沒什么問題吧?”
    賴長順笑呵呵地說道。
    “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
    “能跟賴主任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
    于家年硬著頭皮說道。
    “不用那么拘束?!?
    “你和懷義是多年的同學,而懷義又是我小舅子,所以,咱們今天這頓飯,沒有領導和下屬,都是好哥們,好朋友?!?
    賴長順幫于家年放松心態(tài)。
    “走菜吧!”
    說完,賴長順就讓服務員上菜。
    借口感冒,吃了頭孢,賴長順喝的是白開水,于家年本不想喝酒,但架不住王懷義死乞白賴非給他倒上。
    而酒這個東西,一旦倒上,就很難結束了。
    到晚上八點,于家年已經喝下了三杯半五十三度白酒,腦袋暈暈乎乎,說話都有點兒不利索了。
    賴長順要的就是這個狀態(tài)。
    常道,酒后才能吐真。
    “家年,聽說縣政府弄了一個督導組到王寨鄉(xiāng),你們最近應該很忙吧?”
    賴長順問道。
    “是挺忙的,廣木公司的挖機已經進場了,我現(xiàn)在天天盯工地?!?
    于家年回答道。
    “廣木公司的挖機?”
    “青山古城沒有停工整改嗎?”
    賴長順追問道。
    “那么大的工程,怎么可能停工?”
    于家年說道。
    “那整改呢?”
    賴長順又問。
    “邊施工邊整改?!?
    于家年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是順著賴長順的問題,老老實實作答。
    “邊施工邊整改?真的是邊施工邊整改嗎?”
    賴長順再接再厲。
    “當然是邊施工邊整改,只不過,整改不需要我們,我們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于家年回答道。
    “那具體是誰負責整改?”
    賴長順接著問問題。
    “督導組,督導組自己發(fā)現(xiàn)問題,自己整改問題,閑著的時候,也會幫我們干活。”于家年竹筒倒豆子,全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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