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婆羅多歸來,張奕又得到了三份伊普西隆級的本源。他僅僅吸收了黑戰(zhàn)車級夜叉的本源。至于摩侯羅伽的本源,他留給了花花,而那名卡南城守備軍司令克拉瑪?汗的本源,他則是送給了梁悅。他向來喜歡把資源的利用率發(fā)揮到最大化。白戰(zhàn)車級的伊普西隆級異人本源,對他而雖然也有一定作用,但是功能會降低。倒不如提升一下身邊的戰(zhàn)力?!@一天,張奕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當他進入睡夢之中后不久,熟悉的囈語聲再度出現(xiàn)在耳畔。他睜開眼,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變了。這是一片巨大的光的海洋,海洋當中懸浮著無數(shù)顆白色的球體,散發(fā)著溫和的光芒,并不刺眼。他想要觀察自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身軀,同樣變成了一顆光球。張奕努力想要在光的海洋之中運動,這種意念出現(xiàn)的時候,他竟然真的朝著前方漂浮了過去。張奕很好奇,他不是第一次做到這種夢了,但是他并不知道這種夢為何而來,又有怎樣的意義。只是耳邊那種低聲呢喃,未明的低語聲,讓他感覺到一股想要親近的滋味。就這樣張奕繼續(xù)朝著前方努力漂浮,忽然間,他如愿以償?shù)挠|碰到了一顆光球。而緊接著,一股龐大的信息量瞬間涌入他的大腦?!鞍?!”張奕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房間里的燈光也在智能系統(tǒng)的控制下開啟,柔和的燈光讓他此時慢慢放松下來。他看著周圍的一切,這才意識到剛剛只是夢境。只不過,那真的只是夢境嗎?什么樣的夢境會重復(fù)做很多次,而且每次都是一樣的?張奕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他掀開被子站起身來,只穿著睡衣的他渾身都是結(jié)實的肌肉。并非那種健美先生式的夸張身材,但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有爆發(fā)力,一拳下去能把弱雞打的嗷嗷叫喚。三年時間里,他從未停止過鍛煉,一直讓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維持在最佳水平。張奕從桌子旁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
熱水喝下去,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的情緒穩(wěn)定了很多。就在剛剛,他經(jīng)歷了一件難以喻的事情。觸碰到白色光球的一瞬間,如同從地獄走過輪回,體驗到了非常復(fù)雜的人生百態(tài)。只是醒來之后,夢中的東西大部分都讓他給忘記了。只是那種感覺,很是痛苦,讓他再也不愿意體驗第二次。張奕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到底是怎么了?難道說,是有什么強大的能力者,入侵了我的大腦?”張奕的腦海當中浮現(xiàn)出這種可怕的念頭。但是他經(jīng)過多次檢查,甚至不惜讓楊欣欣動用能力,但檢查的結(jié)果都沒有體現(xiàn)出任何異常?!斑@個世界越來越奇怪了,有太多我們無法預(yù)料的危險。”張奕喝了一大口水,眼睛望向東海的方向,喃喃說道。打退烏鑾帝國的進攻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華胥國重新恢復(fù)了平和。他一戰(zhàn)打服了婆羅多,周圍的國度也沒有敢來犯的??墒窃谶@個世界上,戰(zhàn)爭與和平永遠是永恒的話題,在這個世界上張奕沒接觸過的地方,仍舊每天都有傳奇在發(fā)生。張奕并不關(guān)心那些,他只關(guān)心這個世界是否真的已經(jīng)安全了。夜叉的本源他已經(jīng)吸收,再加上之前吸收的各種本源,只要按部就班的下去,不出一年時間,完全吸收干凈那些本源的他,異能指數(shù)就可以達到33000點左右。而當今世界,他算得上第一流水準的異人?!爸灰辉俪霈F(xiàn)地下強大的文明,就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們。可是……”他沉默了片刻,方才低聲說道:“就只怕樹欲靜而風不止。”地下文明絕對不僅僅是他所見過的那些。還有更多隱藏在幽暗中的存在,隨時都有可能像烏鑾帝國一樣,摧毀人類的世界,讓張奕失去家園甚至家人伙伴。他不能夠每一次都指望那個冷冰冰的白龍子會出手救人。畢竟人情也只能夠用一次。他還需要讓自己變得更強,才能夠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之中存活下來。張奕握緊了手里的杯子
,正思考的時候,智能系統(tǒng)忽然向他做出了提醒。張奕定睛一看,是楊欣欣的消息。按照常理來說,這么大半夜的,楊欣欣通常不會選擇打擾張奕。除非發(fā)生了什么非常緊要的事情。張奕立刻回撥了過去?!拔梗佬?。發(fā)生什么事了?”楊欣欣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出現(xiàn)在面前,她的臉上帶著一抹難掩的笑意?!案绺?,你從婆羅多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有重大發(fā)現(xiàn)!”張奕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也露出喜色。當初他殺入婆羅多,把婆羅多三大圣地之一的賈格納神廟給洗劫一空。雖然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有什么好東西,可出于一直以來,出門不撿東西就算丟的好習慣,他把神廟當中能拿的東西都拿走了。賈格納神廟存在的歷史太過久遠,而由于婆羅多國度在歷史記載方面的空缺,所以無人知曉它真實的存在歷史。張奕便把它們交給了楊欣欣,讓她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畢竟楊欣欣對于這種研究一直很感興趣。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念頭,沒想到真的有所收獲!“我馬上就到。”張奕立刻去穿衣服,楊欣欣的眼睛在他健碩的上半身掃了一眼,面容泛起了一抹微微的紅暈。張奕穿好衣服,急匆匆的趕到了楊欣欣的研究室。她的研究室很大,墻壁擺著一列置物架,里面亂糟糟的,許多書籍與古物都被凌亂的擺在地上或者桌椅上面。楊欣欣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坐在厚實的地毯上,從黑色的小裙子下面露出穿白色絲襪的精致小腳。張奕敲門進來,便看到她面前擺著五六塊石板,面前的信息系統(tǒng)投射出三維影像,正在仔細的分析。張奕的目光在她不經(jīng)意露出的腳丫上迅速掠過,然后又多看了兩眼,便再度掠過。“欣欣,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張奕走到楊欣欣身旁,彎下腰去。楊欣欣指著那些石板,眉眼含笑,瞳孔深處流露出激動的神色。“哥哥,這可是名聞天下的納卡爾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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