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豪終于感覺到了害怕。他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120。但是電話卻一直撥不通,陳正豪足足打了兩分多鐘,顯示都是忙線。陳正豪的心都涼了,此時外界天寒地凍,就連醫(yī)院也陷入了停擺的狀態(tài)當(dāng)中。即便有醫(yī)院還堅持營業(yè),可外面大雪封城,也不可能派救護(hù)車出來救人。陳正豪也是個狠人,在猶豫許久之后,他決定自己給自己動手術(shù)。最起碼,也得把這一根弩箭給取出來。艱難的回到家中之后,他從抽屜里取出來刀子和酒精燈、紗布以及止血的藥物。平日里沒少跟別人打架的他,家中自然是常備這些東西。陳正豪用刀子把褲腿割開,看到傷口的時候也是嚇得臉色慘白。極寒低溫之下,他腿上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冰。雖然這暫時停止了血液的流逝。但是傷口周圍,已經(jīng)開始變得青紫,小腿完全沒有了知覺。陳正豪心中萬念俱灰,他知道在這種時候,只能夠靠自救。得虧他是個混社會的狠人,思索了片刻之后,就自己給自己動起了手術(shù)。由于小腿已經(jīng)被凍壞了,低溫之下痛覺麻痹了不少。所以雖然沒有麻藥,他也成功的完成了手術(shù)。不過這個過程,由于太過痛苦,他差一點(diǎn)昏死了過去。而那條小腿,顯然也是廢了。陳正豪躺在沙發(fā)上,大口喘著粗氣,心中對那個射了自己一箭的張奕可謂是恨之入骨!“張奕,你這個小臂崽子,老子一定要?dú)⒘四?,一定!”陳正豪的眼睛里滿是殺意。他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打算把張奕給弄死!否則的話,以后他在天海市還怎么混?陳正豪拿起手機(jī),因為被張奕給拉黑了,所以只好在業(yè)主群里面艾特了一下張奕?!皬堔饶氵@個狗崽子,你給老子等著,不弄死你我陳正豪這三個字以后倒著寫!”業(yè)主們其實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得知張奕得罪了陳正豪以后,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陳正豪可是個地道的流氓,下手狠著呢!不過,大家要是知道張奕射了他一箭,還把他的腿給廢了,怕是會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不過,有些人卻非常興奮。比如說之前因為張奕吃癟的林大媽,就高興的說道:“狗咬狗最好,哼,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最好讓陳正豪那個流氓把張奕給打死,讓這個該死的東西罵我!”而白蓮花方雨晴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她撇了撇嘴,倒是挺希望張奕被陳正豪收拾一頓的。誰讓張奕對她這么冷淡,竟然連她這位女神要點(diǎn)吃的,他都不知道乖乖送上門來?不過,群里面沒有人敢吱聲,生怕這件事情牽連到
了自己。張奕看到了這條消息,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有自己不離開安全屋,一百個陳正豪他也不放在眼里!張奕對著手機(jī)發(fā)了條語音?!澳闼銈€什么東西?只會狗叫!再敢惹我,剩下的那條腿也給你廢了!”群里面的業(yè)主聽到這條語音,都是一片嘩然。他們沒有想到,張奕竟然敢和陳正豪作對!而且看樣子,好像還傷了陳正豪的一條腿。陳正豪死死的握著手機(jī),都快把手機(jī)給弄壞了?!安菽囫R的張奕,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弄死你!”張奕也是毫不客氣:“狗東西,有種你就過來??!看看咱們誰先死!”不得不說,末日來臨之后,張奕也是很放得開。沒有了那么多公序良俗和社會道德的顧忌,現(xiàn)在他誰都用不著給面子,就是爽!而另一邊,陳正豪氣的肺都要炸了?;氐轿堇镏螅恐照{(diào)那點(diǎn)微不足道的作用,逐漸恢復(fù)了知覺。但是腿上劇烈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的。現(xiàn)在想要動,只能依靠拐杖了。仔細(xì)思索了一陣之后,陳正豪覺得自己想弄死張奕并不困難。他認(rèn)為自己被射了一箭,只是因為大意?,F(xiàn)在自己有了防備,完全可以叫小弟過來,沖進(jìn)張奕家里,把他給打死!反正外面天寒地凍的,醫(yī)院、警察局都陷入了停擺的狀態(tài)當(dāng)中。想要弄死個人,如今是最好的時機(jī)。陳正豪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小弟們,讓他們帶上家伙過來,幫自己把張奕給干掉。陳正豪的小弟有不少都住在附近,得到陳正豪的命令之后,紛紛拿上砍刀和棒球棍、鋼管等物件來到了陳正豪家里。見到陳正豪腿上的傷,這些小弟紛紛叫囂著要把那個人給打死,替陳正豪出口氣。陳正豪冷冷的說道:“我沒有大礙,等過幾天雪化了,去醫(yī)院修養(yǎng)一陣子就好?!薄暗沁@個狗東西竟然敢射我,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不弄死他,以后我陳正豪還怎么混?”手底下的小弟當(dāng)時便說道:“豪哥,你告訴我他家房間號是多好,我現(xiàn)在就去剁了他!”陳正豪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就住在這棟樓的2401,不過這個小臂崽子很陰險,手里頭有手弩。他就是用手弩偷襲的我?!币粋€小弟舉著鋼管嚷嚷道:“這個人也太不講武德了!竟然玩偷襲!”陳正豪說道:“你們過去的時候小心一點(diǎn),我知道他們家就他一個人。只要別讓他射到,撞開他們家的門,隨便弄死他!”陳正豪手下的小弟都是亡命徒,雖然知道張奕有武器,但是他們也不害怕。反而是一個個興奮起來。如今雪災(zāi)封城,無法無天,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
上門打人。人性中的惡意,在他們的身上肆無忌憚的釋放了出來。于是,他們拿上家伙,一起前往張奕家,想要破門而入。而張奕也知道,陳正豪不會如此善罷甘休,肯定還會過來報仇。但是,張奕的心里面可是絲毫不帶緊張的。他就在家里,一邊玩著游戲,一邊用分屏查看著整棟樓里面的動靜。陳正豪手下那些小卡拉米過來的時候,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他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裝備,就等著他們上門之后,給他們一個好看。反正那些社會敗類也是死有余辜,張奕不會有任何心軟的想法。不一會兒,陳正豪的十幾個手下就來到了張奕家門口。他們知道張奕手里面有手弩,所以過來的時候還有些小心。幾個小卡拉米手里拿著木板當(dāng)盾牌擋在前面。等來到張奕家門口之后,發(fā)現(xiàn)沒事的他們才動起手來?!伴_門!”“草泥馬的,敢射我們豪哥,今天看我們不弄死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開門!”他們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則是用帶來的錘子和鐵棍開始猛砸張奕家的房門。想要破門而入,狠狠教訓(xùn)一頓張奕,然后再交給陳正豪處置。張奕打著游戲,不慌不忙。他剛好卡在了第一關(guān)的boss那里,死了七八回都沒有過去,此時的心情有些差。聽到外面的叫罵聲和“咚咚咚”的砸門聲,張奕沒好氣的吼道:“你們就不能用點(diǎn)力嗎?沒吃飯?。 蹦切┬】ɡ茁牭綇堔冗@么囂張,頓時更加來氣,下手也是更重了起來。但是,由二十厘米厚的合金打造的安全門,即便是小型的爆破都很難打開。更別說他們就用原始的打砸方式來破門了。費(fèi)勁砸了半天,金屬門上就出現(xiàn)了幾個小小的白點(diǎn),掉了點(diǎn)漆罷了。別說破門,連凹陷下去都沒有。那些個小卡拉米看的都傻了眼?!芭P槽,這門竟然是純金屬的!還那么厚,這怎么砸??!”“踏馬的,這個人到底有多少仇家啊!”一群小卡拉米看的傻了眼。不過他們來的時候,可是跟陳正豪打了包票,要把張奕打個半死給他帶回去的?,F(xiàn)在破不了門,他們也沒辦法回去交差,因此還在門外不停的打砸和叫罵。張奕的游戲角色又死了。聽著外面小卡拉米的叫聲,他終于是有些煩了。他來到廚房,用一根水管子接上了水龍頭,然后爬上了射擊口。門外的小卡拉米誰也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方,還在那里狗叫。張奕冷笑了一聲,然后打開水龍頭,對準(zhǔn)他們就呲了過去。洶涌的水流在狹小的走廊里如同暴雨一般,瞬間淋在他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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