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希望,更不允許自己重蹈覆轍。
虞昭淡聲道:“除非你甘心放棄復(fù)仇,否則你別無選擇?!?
另一個也許能幫助他的秦嘯天都昏迷了。
虞昭是它唯一的機會了。
“你打算如何合作?”
嘶啞的聲音帶著認(rèn)命般的和妥協(xié)。
虞昭心中微定,知道最關(guān)鍵的一步已經(jīng)邁過。
她不再繞彎,直接提出要求。
“第一,立刻停止攻擊,放我和我的同伴安全離開此地。
第二,我要一截千年扶桑木?!?
虞昭自認(rèn)提的兩個時求,對它都不算為難。
可對方卻似受到冒犯,冷笑一聲。
“人心果然貪婪!你這樣與她們有什么區(qū)別!”
千年扶桑木即便只是一截,也是難得的木屬性圣物。
虞昭毫不客氣張口就討要,這讓它覺得虞昭與那兩個背叛者一樣,都是貪得無厭的掠奪者。
面對這尖銳的指責(zé),虞昭神色不變,“我索取報酬,是因為我將付出力量助你解脫,還要承擔(dān)與你合作的風(fēng)險,這是我應(yīng)得。
你若覺得不合理,可以拒絕,沒人能強迫你?!?
對方沉默了幾息,“我沒有扶桑木?!?
虞昭眼中閃過驚疑,隨即斬釘截鐵道:“不可能,你一定知道?!?
“我說了沒有!你這個愚蠢的家伙!”
虞昭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我是為扶桑木而來,若無扶桑木,一切免談?!?
“你!”
那聲音氣極,卻又投鼠忌器,只能借由空間擠壓嚇唬虞昭。
虞昭并不吃這一套。
“別玩這些無聊的把戲,送我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