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你的修為,認(rèn)祖歸宗之后,在我們獨孤脈擔(dān)任個長老之位,一點也不成問題!”
獨孤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說道。
獨孤琉璃微微一怔,而后道:“你說的我都知道,先祖大人的遺愿,確實是魂歸故土,但我也覺得現(xiàn)在時機未到。”
“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帶先祖大人回圣狐界?!?
“........”獨孤梟一時啞口無。
“請吧,獨孤梟道友,你莫不會想跟我們來硬的吧?”林陌笑呵呵道。
“好,那我便在圣狐界等你回來?!?
無奈之下,獨孤梟只好揮一揮衣袖,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獨孤梟和獨孤俊遠(yuǎn)去的背影,獨孤琉璃說道:“小老頭,你是擔(dān)心他們不懷好意,所以才不讓我跟他們回圣狐界嗎?”
“他們是不是不懷好意不好說,但九尾天狐族內(nèi)肯定有人不懷好意?!?
林陌正色道:“以我們現(xiàn)在的修為,回圣狐界還為時尚早,倘若真的有人覬覦你手中的脈首信物,而我們又身處龍?zhí)痘⒀?,屆時我們的處境將不堪設(shè)想!”
在林陌看來,現(xiàn)在就跟獨孤梟回圣狐界,風(fēng)險太大了。
要賭的因素太多,林陌不想冒如此大的風(fēng)險。
所以,拒絕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有道理誒!”
聽林陌這么一說,獨孤琉璃方才恍然大悟。
剛才她確實有點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今天倘若沒有林陌陪同,她大概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獨孤梟騙回去了。
等回到了圣狐界,獨孤脈的既得利益群體真要對她動什么歪心思,她又要如何反抗?
“嗯,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是同族,也不可不防。”殺罪點了點螓首,贊同道:“在這個世界上,同室操戈的事情,比比皆是?!?
“更遑論是素未謀面,沒有任何關(guān)系與交流的同族?”
別的不說。
光獨孤琉璃手里的極圣玉、極圣珠這兩件象征著獨孤脈脈首的信物兼極品帝階至寶,對獨孤脈的高層來說,就是一大誘惑了。
再加上獨孤琉璃是從外面回來了。
屆時獨孤脈的高層,一旦撕破臉皮,逼迫獨孤琉璃交出脈首信物的話...
一切都已經(jīng)遲了!
“還好還好?!豹毠铝鹆牧伺男馗?,內(nèi)心一陣后怕。
可能聽上去,林陌和殺罪的話,說得難聽了一點。
但往往,現(xiàn)實比這更殘酷!
對于人性,必須要時刻抱有敬畏之心,否則你什么時候被人從背后捅了都不知道!
“好了,回宗吧?!?
經(jīng)過獨孤梟這一段小插曲,林陌三人不再有任何的拖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南域。
一如當(dāng)初離開時一樣,林陌三人回來時,也沒有引起任何的動靜。
紫天宮,人工湖的涼亭里。
柳紫嫣與林紫面對面而坐。
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盤棋。
此時的林紫眉頭緊皺,面露難色:“掌門大人,我、我輸了!”
“再來一盤,我一定會贏的!”
“無趣,今日便到這吧?!?
柳紫嫣興致缺缺的起身走上小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