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樂子神的話,k明顯還需要源初之力去做些什么,所以這個虧空如何解決?
“還有辦法嗎?”
程實凝目抬頭,對上了那雙同樣凝重的星辰之眸。
“沒有?!逼墼p搖頭
“......”
程實眼里的光動搖了。
或許是感受到自己的信徒正在重回絕望,那雙眸子突然一改冰冷,笑出了聲。
“騙你的?!?
“!?。。?!”
程實頭皮一麻,雙眼瞪大,不敢置信地盯著那雙眸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在看到那雙眸子的眼角有微微抬高之勢時,他黑著臉抬手就是一句:
“你......”
算了,k也不容易。
看在恐懼派的面子上,小丑終究是忍住了沖動,可下一秒:
“?......媽的這個時候還在騙!”
“......”
程實表情精彩,視線輕移,一不發(fā)。
嘴哥罵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但這句話必須給嘴哥點贊,他收回手,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欺詐將一切看在眼里,嗤笑一聲,并非懲罰瀆神者們而是幽幽說道:
“你以為我為什么寫下了這場變化的劇本?”
程實一愣,眉頭緊蹙:“不是為了源初之力?”
欺詐搖搖頭,又點點頭:
“是,但那是在小丑拒絕成為既定之后才臨時改變的兜底手段。
我說過,幸者難見他人之不幸,所以同理,心懷希望者也難見他人之絕望。
小丑身為時代悲劇的主角,在那場落幕表演中滿心絕望,殊不知非絕望者,也寫不出那樣的悲劇......
那時的我比小丑,更加絕望?!?
“!??!”
程實驚呆了,他看著那雙螺旋停滯的眸子,無數(shù)經(jīng)歷的絕望畫面再次涌上心頭。
“時間為了求穩(wěn),從不允許我離開這片星空。
可只囿于一隅之地,如何談及反抗源初,不去真實宇宙一觀,又如何知曉其他的我在做些什么。
我抱著如此期待,將嬉笑嗤嘲嫁接至存在之隙,借用時間的力量逃出了樊籬,不錯,就是你覲見誕育那次。
我以為我能在更廣闊的宇宙中找到意志相同的自我......是,我的確也找到了,但更多的是k們的尸體。
我從沒想過在踏上真實宇宙之后,什么方法、感悟、線索、指引、答案......統(tǒng)統(tǒng)沒有,得到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和令人窒息的絕望。
每一個,我甚至數(shù)不清我觀察了多少個切片宇宙,每一個切片宇宙的命運都不曾在時代之初活下來!
我無數(shù)次經(jīng)歷失去k的痛苦,卻還要在其中尋求我想要的答案,但是答案也沒有......我只找到了無數(shù)個我的尸體。
諸神墓地。
你已經(jīng)去過那里了。
我在墓地中發(fā)現(xiàn)了數(shù)不清的自己,更恐怖的是我在墓地里找到了一張神座!
就是你偷偷帶回的那張神座,我知道你帶回了它,而我,也帶回了一張?!?
說著,欺詐將一張神座具現(xiàn)在了程實眼前。
程實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他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顫抖著將自己拿到的神座同樣拿出。
兩張神座就這么一高一低放在一起,像極了通向造物主神座的“階梯”!
但可惜,這階梯無頭無尾,只有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