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在紀元之外,還有時代的存在。
可是,為什么存在與虛無沒有對應的紀元呢?
韋牧的疑惑太多了,他對這些“神明知識”的渴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反觀胡璇,她只是緊皺眉頭,在思索程實的這番話到底是在撒謊還是確有此事,她不好現(xiàn)在就當場發(fā)問,只能默默記下,等待著程老師的課后小講堂。
于是,在程實慷慨激昂的說了一番話后,現(xiàn)場一下子安靜下來,阿夫洛斯思索了許久,怎么想都覺得程實的方案對自己來說毫無風險,索性就點了點頭應道:
“你果然總能帶給我驚喜,我的兄弟。
這聽起來確實能為我?guī)硪恍┬碌臉啡?,至少可以在這不缺時間的多爾哥德為我打發(fā)一些時間。
不過我建議你不要為這里的實驗抱有太多期待,就算那位大學者真如你所說的那么聰明找到了方法,就算新的時代能夠信仰融合,可別忘了,信仰之事終究是k們說了算的。
在沒有k們同意的情況下,融合根本無從談起?!?
“這個簡單。”程實打了個響指,看向阿夫洛斯和胡璇,笑的意味深長,“k們不同意,那就讓k們同意。
污墮從不拒絕,無需刻意勸說。
而你們的恩主誕育,如果有可能,我愿意為你,我的兄弟,去游說一番,當然前提是你們二位有辦法讓我覲見到k。
我覺得這對你們來說,并不是個虧本的買賣,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