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那個時間極短,但這或許與時間長短無關。
我們繼續(xù),在這段狀態(tài)過后,你和她都變了,所以吳存變成了壓抑不住自己毀滅欲的狂暴燼滅者,而你,變成了一位不信命的搜查官。
當然,在湮滅之災過后還有一個細節(jié),當秦薪讓你們去留后手防備吳存的時候,博士又有一小段時間消失在了我們所有人的視野中,這段時間也很重要,要考的。
接下來是第二次參差爆發(fā)。
下午大家在集中討論之后再次分頭調查,搜查官和博士又去了礦山,也是這種行為讓我總覺得礦山上有問題,但這其實是一個誤導,又或許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命運玩笑。
在后來的交流中我們知道,搜查官和博士短暫的分開了片刻,而后都再次被換,搜查官又開始信命,而博士則變得不再相信運氣。
至于另一隊,我、秦薪和安神選在調查窩棚區(qū)時,秦薪變了,因為中途我們的確分開過。
可問題是我們明明分開了那么久,為什么只有秦薪變了,而安神選卻沒變呢?
因為......”
話剛說到這,程實掏出了手中的表,將時間展示給了所有人。
那表盤上的秒針滴滴答答走過,時間來到了還差十幾分鐘就要整點的位置。
但是程實的手卻指在了整點上。
“整點!”瞎子一臉凝重道。
程實笑了,這笑聲中所包含的意味極其復雜,有氣急敗壞,有自嘲不已,有譏諷揶揄,有松一口氣。
“不錯,就是整點!
我清楚的記得,在我跟他們二位分開的那個整點,我出于謹慎叫住了安神選,當面囑咐她要小心,她回應了我,可是那時的秦薪早已消失走遠。
所以后面秦薪變了,而安神選還是那個安神選。
相信說到這,大家心里應該有數了,當然,這不能說明什么,但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足以為我的猜測提供有力的佐證。
當秦薪和我再次下山尋找線索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復活的燼滅者并與她打了一架。
她很強,以至于我們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重新殺死了她,不過湮滅之力還是破壞了當下的現實,將我和秦薪打入了存在之外。
好在安神選提前預知到了危險,及時下山拯救了我們。
可就在我被救起的那一瞬間,我再次看到了整點的到來,而也就是在下一秒,緊跟著我從存在之外逃出的秦薪便變成了另一個秦薪。
各位,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那三次四次五次呢?
我今日的經歷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請各位想想今日所有的異常,想想你們在發(fā)現對方不對勁的時候,是不是宗有一段時間脫離了人群,遠離了彼此視線,并經歷了整點時刻?
如果是的話,那我想我們已經找到答案了?!?
程實笑著說完了這段話,而后眼神飛速的在所有人的臉上打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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