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或許多少沾染了一些我主的氣息,不過想來以你的忍耐力,應(yīng)該無妨?!?
“......”
應(yīng)該?
好一個應(yīng)該!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不過就算再沒好心,這種能搬大哥來救命的東西該收也得收。
于是程實腆著臉收下了鈴鐺,干笑著謝過,而后又一本正經(jīng)道:
“東西我收下了,那這劇本是不是該開始了?
我知道你和胡為的朋友或許有些......小矛盾,但目前來看,他嘴里的那場局非常關(guān)鍵,我懷疑他從更高的情報渠道上知道了什么,所以我決定跟他去見識見識。”
當(dāng)然,程實不可能直接說自己是為了那個胡為都說過的不會讓自己失望的好東西去的,所以他的話多少潤色了一下。
“所以,可能要拜托你......”
“我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我會演好自己,不過,你當(dāng)真對大元帥那位消失的朋友不感興趣?”
程實一愣,搖了搖頭:“你肯說,我或許會感興趣,但如果你不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胡璇笑了,這也是她欣賞程實的原因之一。
尊重。
在這個看不清人心的世道里,這位織命師依然懂得尊重他人。
不像某些人,根本不懂得如何尊重別人。
胡璇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說起了那位大元帥的朋友。
“你這位大元帥大哥交友甚廣,他的那位朋友是一位心眼不少的......
漁夫?!?
程實目光一凝,若有所思。
漁夫,混亂的獵人。
他們是混亂信仰中自身最不混亂的一群人,善于“渾水”摸魚,更擅長制造“渾水”,喜歡引導(dǎo)他人于“渾水”中撕斗,而后待鷸蚌相爭之后獨自得利。
雖然混亂和戰(zhàn)爭分屬對立命途,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兩個信仰......確實很搭。
“雖然得到了k的認(rèn)可,但我依然需要在不同的試煉中尋求誕育的感悟。
在那場試煉里,我匹配到了他,以及一位他的對頭,秩序信徒。
那位元素法官顯然跟這位漁夫不對付,可漁夫似乎有些拿不下對方,于是他便將算盤打在了我的身上。
準(zhǔn)確的說是打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他做了一個局,混亂了所有人的意識,讓每一個隊友都開始仇視那位元素法官,這里面也包括我。
不得不說那位漁夫很厲害,我和我的隊友都陷入了認(rèn)知混亂中,一如他所預(yù)計的,聯(lián)手制住了那位元素法官,而那位漁夫也趁機(jī)了結(jié)了他的敵人。
但即使人死了,塵埃也并未落定,他的心太狠了,居然想要斬草除根把那位元素法官的孩子也殺了。
你往后退什么?你該了解我的,那個孩子就是我,哪怕當(dāng)時還不是,但我也不可能讓他把未來的我殺掉。
于是我殺了他。
就這么簡單?!?
“......”
程實沉默了,他心想簡單不簡單不是這么算的姐,你也不用說過程,你就告訴我你那局試煉生了幾個孩子,我就知道這試煉到底有多“簡單”了。
胡璇似乎看出了程實所想,但她絲毫沒有遮掩誕育的“瘋狂”,而是優(yōu)雅的笑道:
“六個?!?
六個?
6。
你的隊友一共才五個,就算每人生一個也還差一個,哪來的......?
可轉(zhuǎn)瞬程實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因為加上胡璇自己一場試煉里確實有6個人。
6!
合理,太他媽合理了,她又不是沒干過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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