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情的看向季二,卻見他無力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而后從隨身空間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鮮血四濺,臉色好轉(zhuǎn)。
看到這一幕,程實目光一凝。
督戰(zhàn)官。
這位季二居然是戰(zhàn)爭的牧師,督戰(zhàn)官。
這毫不遮掩的舉動讓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身份,3號牢房的高三眉頭一挑,拖著一身傷爬過去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兄弟,賞一口?”
可沒想到季二“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轉(zhuǎn)頭就把匕首又收了回去。
“老子一個奶媽都敢跟守衛(wèi)剛兩句,你一個戰(zhàn)士只會抱頭蹲著挨打?
慫成這樣還玩?zhèn)€屁的戰(zhàn)士,想喝奶,回去找你媽去。”
高三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挨了頓罵,他愣了片刻,而后搖頭失笑。
“行,有點意思?!?
確實有點意思,程實看出來了,這位季二的提防心非常重,他似乎誰都不信,也不準備跟任何人合作。
不僅如此他嘴上也毫不留情,極盡揶揄諷刺之意。
可問題是他只是一個奶媽,到底有什么底氣敢在一開局就得罪兩位隊友呢?
奶媽不是不能單飛,但前提是你身上得有跟我一樣足夠的輸出手段才行。
想到這里,程實看向季二的目光多了一絲審視。
這位督戰(zhàn)官,怕是沒有表面這么簡單,他身上可能藏著致命的后手。
現(xiàn)場因為季二的一頓罵沉默了許久,直到4號房的隊友敲了敲他身前的欄桿,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過去。
這時大家才想起來,這一切發(fā)生的原因只是因為這位叫做“趙四”的隊友說出了他的“名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