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頃心里無比難受,“你先養(yǎng)好身體。之后我們談談?!?
“什么再談的了。你的財產(chǎn)我不會要,我只要離婚?!?
不需要分割財產(chǎn),那么離婚就容易的多。
可離婚分割的又能有多少?
她從一開始-->>,想報復江少頃的,就是毀掉他的一切。
他的所有資產(chǎn),才夠彌補她這些年的付出。
倘若是感情淡了分開,她倒不會做什么。
可惜不是,他是一直在利用她。
還倒打一耙,剜她的心。
“如果我說,我會讓陶琳徹底離開我們的生活,我們能再聊聊嗎?”
許許眉眼涼薄,“這話你說過了??蓵r至今日,她還在那個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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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外。
陶琳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
她特意給項彥辰打電話,得到的這里的地址,竟沒想到能聽到這樣的話。
江少頃居然想舍棄她?
陶琳沒有推開門進去,而是轉(zhuǎn)身離開。
她有些失神,以至于并沒有看見對面電梯中,走出來兩位氣質(zhì)不凡的男人。
病房里面。
“所以,你是下定決心要離婚是嗎?”江少頃的自尊心,只能夠讓他挽留那么一次。
許許不愿意再多說什么,“我養(yǎng)好了就去辦吧?!?
江少頃冷笑:“行!不過你最好按照你說的那樣,不貪圖任何多余的東西。也好,我們分開了,孩子們也可以擁有親媽的陪伴,不至于始終有個不完整的家庭。”
不完整的家……
所以她這些年的存在,都是形同虛設的是嗎?
她撇開臉,不愿意再看江少頃一眼。
可江少頃卻直直的盯著她,“你跟衛(wèi)燁城之間……”
許許眼里透著凄涼絕望,突然坐起身,決絕道——
“我跟他就是有事,我就是愛他,你就是他的影子!怎么了?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喜歡陶琳你就去找她,別再來煩我!”
剎那間,江少頃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清晰的恨意。
他是影子?
替代品?
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員聽到聲音進來,“請您出去,她需要休息!”
江少頃被推出門外。
他目色冷到了極致,且?guī)е鵁o盡的失望與鄙夷。
她終于承認了。
她變了心,背叛了這個家!
所以最近發(fā)生的種種,都是她想要逃離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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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后,許許聽到腳步聲再次傳來,她有些煩躁的睜開眼睛:“你還……”
聲音突然頓住。
是衛(wèi)燁城。
他西裝革履,身姿筆挺頎長,嚴肅又沉穩(wěn),精短的頭發(fā)襯的他帶著絲絲不符合上位者的不羈。
衛(wèi)燁城眉眼平靜,“這么快就手術了?”
話落,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許晉的身影。
許許心中一顫。
“哥……”
許晉無奈的走過去,站在床邊抱著她。
許許的眼淚洶涌而出,哽咽到肩膀顫抖。
“不是說好不哭的嗎?”許晉嘆氣。
靜靜等著她哭了一陣,許許抬起頭:“你們怎么來了?”
不光來了,他們剛剛在房間外右邊的轉(zhuǎn)角處,還聽到了許許的那一聲吼。
許晉此時,看向衛(wèi)燁城的眼神,有些耐人尋味的危險。
“聽到你出了點事,我們臨時過來的。大哥跟衛(wèi)燁城出去買點東西給你,你先休息一下?!痹S晉面無表情。
許許不疑有他。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月子中心。
許晉突然站定,回眸:“什么意思?”
衛(wèi)燁城挑眉。
許晉道:“你別跟我裝!許許說愛你,你倆有事兒?你倆有什么事兒?衛(wèi)燁城我拿你當親兄弟……”
衛(wèi)燁城無奈:“她明顯在氣江少頃?!?
話雖如此,他唇角卻帶著笑。
許晉冷靜下來,走回他面前,“衛(wèi)燁城,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你清楚一點兒。要是有事兒,你記得提前告訴我一聲。”
衛(wèi)燁城點了支煙,“告訴你什么?”
許晉看著他。
他越想越不對勁。
他們本來要去國外的,可剛從公司離開,抵達機場準備登機,衛(wèi)燁城突然就拉著他來了諸城。
衛(wèi)燁城這個人本質(zhì)有多自私,他再清楚不過了。
無利不起早,指的就是他這種人。
沒有任何女人,能在他這里討到什么好處。
尤其是情。
許晉問:“許許的事,你怎么會比我知道的還快?”
“我認識這里的人。”
許晉想起他正在跟何氏合作。
不過他心里還是帶著懷疑。
但思來想去,他還是選擇信任兄弟的為人。
衛(wèi)燁城倒也不至于那么畜生吧。
許晉轉(zhuǎn)身走去:“我去買點她愛吃的東西,你回去幫我盯著點,以防那個姓江的再煩我妹妹?!?
在許晉眼里,江少頃都不配擁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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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中心,房間里。
看見衛(wèi)燁城回來,許許的情緒已經(jīng)調(diào)整正常,“這么快就回來了?”
衛(wèi)燁城不緊不慢的坐下,“你哥去買了?!?
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的碰撞在一起。
不知為何,看著衛(wèi)燁城似笑非笑的樣子,許許的臉頰有些微燙。
她不傻,反應也快。
她總覺得自己那句話,他好像聽到了?
“你……”許許表情挺嚴肅,“你跟我哥到這里多久了?”
衛(wèi)燁城撩動視線,薄唇微啟:“你是想確定一下,你說的那句話,我有沒有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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