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jīng)此一事,葉昭昭每次面對他,必定像吞了蒼蠅般惡心難受,也算自作自受了……
    “叮!宿主成功攔下男女主的兼職計劃,搶奪女主氣運,獲得寶物搜尋機會。”
&n-->>bsp;   “該項目能搜尋方圓十里的天材地寶、金銀寶物、珍奇異獸……”
    天哪!這么好……
    豈不是方圓十里內(nèi)的寶物,地上地下全都被她盡收眼底?
    沈佳期簡直愛死系統(tǒng)了!
    要不是這會人多,她肯定要試試新功能,賺它個盆滿缽滿。
    沈佳期笑得合不攏嘴。
    一旁,謝凌春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沈同志,你可真是女中豪杰?。 ?
    “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他活該……”
    沈佳期被她夸得些臉紅,笑道:“你才剛認(rèn)識我,怎么就知道他欠收拾?”
    “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謝凌春還分得清!他剛才動手推你,那就不是個男人!”
    “也就算他運氣好,遇到你這個講道理的,這要是遇到我,早就打得他媽都不認(rèn)得了……”謝凌春說著,故作兇悍地捏起了拳頭。
    那氣鼓鼓的臉蛋,就像一只滾圓的河豚,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掛著兩朵紅暈,竟還有些可愛。
    老三看著這個小辣椒,不知不覺,心頭都敞亮起來。
    是啊,這姜時堰一個下鄉(xiāng)知青,他們沈家還怕了他不成?
    想到這,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主動幫謝凌春提起箱子。
    謝凌春剛要拒絕,沈佳期便熱情地挽著她:“謝老師,我倆難得投緣,得好好地聊一聊,行李這些就交給他們男人吧!”
    “那好……”謝凌也春親密地朝她貼近,倆人明明才剛認(rèn)識,卻一見如故,無話不談。
    這倒是苦了身后那三個男人,被她們無情地甩在后邊,一個個臉上都透著哀怨……
    閑聊中,沈佳期得知,謝凌春的父母都是教授,在那個動蕩的年代,她父母被打壓得厲害,后來,干脆放棄高校的職務(wù),棄文下鄉(xiāng)去種田。
    謝凌春從小就生長在山野間,壯得就像小牛犢,家里這對高知父母每天精心培養(yǎng),授了她不少新奇的思想,這才養(yǎng)出一個自由自在的靈魂!
    “要不是我真的很喜歡培育植物,我才不會去農(nóng)科所上班。”她當(dāng)著張濤的面,毫不在意的吐槽著。
    張濤早就習(xí)慣了她的我行我素,笑道:“沈同志,別看謝凌春大大咧咧的,她可是我們所里的技術(shù)骨干,經(jīng)她手里的試驗田,就沒有失敗的……”
    沈佳期沒想到,這個謝凌春看著挺年輕,也沒比她大兩歲,居然這么厲害。
    “張組長慣會給我戴高帽子,你才是我們的主心骨……”
    幾人有說有笑,來到了易狗蛋家,還沒進門就聽到林嬌那嬌滴滴又嫌棄的嗓音。
    “這房子這么破,怎么住人啊……”
    “被子還有股怪味兒……”
    “杯子都缺口了……”
    沈佳期皺起眉頭,悄悄湊近謝凌春:“這個林嬌是什么來頭,看著不像是來干活的?!?
    “她啊,是市里某個領(lǐng)導(dǎo)的女兒,人家可是來鍍金的……”
    謝凌春悄悄告訴她,林嬌來這之前幾乎都沒下過地,就連論文都不會寫,很多人都不服她,為了平息眾怒,這才下鄉(xiāng)來參與項目。
    “原來如此,難怪了……”
    張濤是拿她沒辦法,但謝凌春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我辛辛苦苦做的實驗成果,才不會拱手給她人做嫁衣!”她忿忿地道。
    這一點,沈佳期舉雙手贊同。
    科研成果是多少人的汗水和智慧,憑什么被人竊取!
    見他們是真想在大興村做出一番事業(yè),沈佳期思來想去,決定提醒他們兩句。
    “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事關(guān)試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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