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鶴抱著陸恩琦,走進大門。
    穿過繁花盛開的庭院,來到漂亮的小洋樓下。
    墨鶴忽地腳一點地,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陸恩琦聽到耳邊風(fēng)聲呼呼,所有美景唰唰后移。
    眨眼間,人便到了樓頂。
    樓頂是碩大寬敞的露臺,有精致的小花園,懸掛的秋千,一池碧水的泳池,還有一張布置得漂亮的軟床,靠墻是成排的衣柜和書柜。
    上次陸恩琦來,還沒有這些東西。
    看樣子這些是新加上去的。
    墨鶴將陸恩琦放下。
    他垂首,捏起她的下巴開始吻。
    陸恩琦更加熱烈地回吻他。
    兩人等這一天等得太久,此時終于拿到結(jié)婚證,可以合法地做任何事,再也不用拘著。
    如干柴遇到烈火,一點就著。
    吻著吻著,就吻到了那張柔軟的床上。
    墨鶴將陸恩琦壓到身下,手伸到她的背后,隔著衣服很輕易就解開了那個扣。
    陸恩琦被他親得暈暈乎乎,情動不已,一仰頭才發(fā)覺頭頂是碧藍的天。
    五月的陽光晴好,將兩個人照得無處遁形。
    陸恩琦再怎么活潑,畢竟是二十歲的小姑娘,有點害羞。
    她抬手輕輕推推墨鶴的胸膛,“遠處有高樓,萬一有人拿望遠鏡亂看,會看到我們的?!?
    墨鶴手探到旁邊的圓桌上,摸到一個金色遙控器,輕輕按動開關(guān)。
    陸恩琦聽到極輕的機關(guān)啟動的聲音,只見一個碩大的玻璃罩罩下來,短短時間便將整個露臺完完全全地罩住。
    很快,類似窗簾的幕布自動拉上。
    光線瞬間暗淡了許多。
    墨鶴又拿遙控器打開燈。
    將燈調(diào)成淡橘色,燈光溫柔浪漫,氛圍感十足。
    陸恩琦驚喜不已,“鶴鶴哥哥,你這個大罩罩是什么時候弄的?好神奇!”
    墨鶴低頭吻她臉頰一下,“今年開春就弄好了,以后我們可以在露臺上觀雨,賞星,看月,做任何愛做的事?!?
    想想都覺得浪漫。
    陸恩琦眼泛星光,“沒想到你這么會,好浪漫!”
    墨鶴輕描淡寫道:“我說過的,我學(xué)什么東西都很快,學(xué)武功快,學(xué)習(xí)快,學(xué)浪漫自然也慢不了?!?
    陸恩琦拿小臉蹭了蹭他的臉,“是嗎?你還學(xué)過什么?”
    “馬上就知道了?!?
    墨鶴抬手輕剝她衣衫,剝出一抹雪白秀體。
    她皮膚太白。
    白膚紅唇,瀑布般的黑發(fā),纖而柔軟的身體,在淡綠色的床單上,美得晃眼。
    墨鶴喉嚨上下滾動幾下,有種口干舌燥的感覺。
    日夜渴盼兩年多,如今她就在身下,唾手可得。
    墨鶴心如鹿撞,低頭親吻她秀美面龐……
    正當(dāng)陸恩琦被親得情難自禁時,墨鶴忽然抱起她,朝泳池走去。
    陸恩琦一怔,急忙說:“鶴鶴哥哥,你要干什么?”
    “去泳池?!?
    “?。吭诖采喜缓脝??為什么要去水里?”
    話音剛落,墨鶴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泳池。
    陸恩琦扭頭瞅一眼碧藍色的水,著急道:“你該不會是想和我殉情吧?我媽早就不反對了,結(jié)婚證也領(lǐng)了,我們用不著殉情的!我,我還沒活夠,不想死……”
    墨鶴啼笑皆非,“真要殉情,我兩年前拉著你跳江多好-->>?干嘛要跳泳池?泳池才多深?”
    “那你要做什么?”
    “聽說水下分娩可以減輕疼痛,在水里,是不是也能緩解疼痛?”
    陸恩琦想了想,貌似有點道理。
    她松了口氣,瞥一眼那碧藍色的池水,“水干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