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鶴乘車出門。
    路上買了補品和鮮花,鮮花買了好幾束。
    等他來到陸家時。
    陸恩琦看到他手里拎著好幾盒補品,還抱著一束白玫瑰,一束紅玫瑰,一束百合和一束康乃馨。
    陸恩琦忍俊不禁,“你怎么買這么多花?在花店包月了嗎?”
    墨鶴把花放下,“是逸風(fēng)讓買的,說你看到花會開心,但沒說你喜歡什么花,我就多買了幾種。”
    陸恩琦沖他俏皮地眨眨眼睛,“這句可以不說?!?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到床邊坐。”
    墨鶴走到床邊坐下。
    陸恩琦仰頭凝望他俊美面龐。
    他長著一副清貴如玉的骨相,劍眉星眸,鼻梁清正筆挺,唇紅齒白,唇型不薄不厚,弧度漂亮。
    其中眉眼長得最為動人。
    長睫毛下漆黑的瞳孔里有一抹少年孤獨的陰影。
    那點點脆弱感,讓她心生憐愛。
    他明明那么強,可她卻打心眼里心疼他。
    陸恩琦小手搭到他的手背上,“我們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
    墨鶴一頓,“什么事?”
    “親吻呀,你是男人,你主動?!?
    墨鶴的臉忽地開始燙起來。
    眼睛不知該往哪瞅好了,瞅她哪里,都覺得活色生香。
    陸恩琦在床上坐直身姿,輕輕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美得像一對黑色鳶尾花。
    墨鶴也閉上眼睛,探身湊過去,想親她的嘴,卻碰到她的鼻子。
    他睜開眼睛,找準(zhǔn)她的嘴唇,拿唇瓣輕輕碰了下。
    這一碰,整個人酥了。
    女孩子的唇怎么那么軟?
    她呼吸很甜。
    墨鶴心跳快得像萬馬疾馳,學(xué)她上次那樣,拿舌尖往她唇瓣里探。
    她笨拙地吸吮他。
    那是從未體驗過的神秘感覺,很興奮,刺激,美好,墨鶴覺得腦子暈暈乎乎的,像喝醉了酒。
    想繼續(xù),心里卻有個梗攔著,一針針地扎著他。
    他忽地睜開眼睛,把嘴挪開。
    陸恩琦等了會兒,見他沒動靜,也睜開眼睛,問:“怎么了?”
    墨鶴抬手按了按唇瓣,“我們聊聊天就好了,總感覺有點不道德?!?
    “有啥不道德的?你未婚,我單身,你有情,我有意。我們正兒八經(jīng)地談戀愛,談戀愛哪有不親吻的?”
    墨鶴默了默,“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別被我媽洗腦了。我爸還比她小好幾歲呢,我爸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她都好意思對我爸下手,你怎么不好意思對我下手?”
    墨鶴覺得這個女孩子是真勇敢,也挺會安慰人。
    他閉上眼睛去親她的額頭。
    親額頭負(fù)罪感輕點。
    陸恩琦嫌他磨嘰,干脆捏住他的下巴,去親他的嘴。
    兩人都不熟練,牙齒磕到牙齒,磕得咯咯響,鼻子碰到鼻子。
    陸恩琦笑場了。
    笑了好一陣了才收斂。
    她對墨鶴說:“你抱我去衣帽間吧?!?
    “好?!?
    墨鶴彎腰將她從床上抱起來。
    室內(nèi)暖氣很足,她身上只穿一套粉色的薄絨卡通睡衣。
    平時穿外套抱著還好,穿睡衣抱得墨鶴渾身不自在。
    覺得她太香了,不是香水的香,是勾人魂魄的香,像女版唐僧肉,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墨鶴抱著她上了樓上的衣帽間。
    衣帽間很大,有五六十個平方那么大。
    東西擺得琳瑯滿目,全是陸恩琦的衣服、包和首飾。
    墨鶴問:“我這么堂而皇之地登門入室,你家傭人看到,會不會告狀?”
    陸恩琦笑,“不會,我們家我最大,她們不敢?!?
    她指著東面墻的一扇門,“抱我去那里,給你看點好東西。”
    墨鶴照做。
    那扇門是密碼門,陸恩琦輸入指紋解開鎖。
    門一推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墨鶴頓時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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