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顧謹堯覺得手機有點燙手,也不知是自己太正經(jīng),還是他們太不正經(jīng)。
  &nbs-->>p; 收起手機,顧謹堯轉(zhuǎn)身回家。
    一進屋,云瑾迎上來,拉著他的手上看下看,“你沒事吧?我剛才看到物業(yè)的都來了。”
    “沒事,你最近幾天要么在家,要么跟著我,別單獨出門?!?
    云瑾忙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藺老頭的狗跑回來了,鬼鬼祟祟的,等把他抓到,就放心了?!?
    云瑾抬起拳頭舉到半空,信誓旦旦地說:“別怕,我劍術(shù)高超,可以保護你。”
    一張明艷小臉繃得緊緊的,一臉認真。
    那架勢仿佛御前帶刀侍衛(wèi)。
    顧謹堯揚唇一笑,想說她花拳繡腿,忍住了,只問:“后悔嗎?”
    “后悔什么?”
    “跟著我,不能過普通尋常的日子,要么被連累受傷,要么就面臨未知的危險?!?
    云瑾想了想,“不后悔。戀愛和婚姻就像投資,回報越大,風(fēng)險也越大。享受你的好,自然要承擔風(fēng)險。即使和別人談婚論嫁,也不能保證會順風(fēng)順水,沒有任何危險。有的人在大路上走著,還能被掉下來的廣告牌砸傷,這怪誰?”
    顧謹堯捏捏她臉頰上的嫩肉,“你怎么這么樂觀通透?不像你這個年紀該有的。”
    “我遺傳了我爸的豁達,我媽的溫柔,又遺傳了我外婆的睿智?!?
    顧謹堯調(diào)侃道:“你的好色遺傳了誰?”
    云瑾撲哧笑出聲,伸手去掐他的腰肌,撓他咯吱窩,突然將他推到墻邊,舉起他的雙臂按到墻上,踮起腳,對準他的嘴唇“吧唧”一口,壁咚了一下。
    顧謹堯怔住。
    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唇角微微勾起。
    沒想到像他這樣的硬漢,有生之年會被壁咚。
    這感覺,有點浪漫,又有點搞笑。
    云瑾抬手摟著他的腰,高挑的身體軟綿綿地窩在他懷里,拿鼻尖輕輕噌著他的下巴,輕聲說:“我們運動員體力好,精力旺盛,會比普通人需求多一點,很正常,但我不覺得好色是壞事。告子曰:‘食色,性也’,好色是人的天性。至于我好色,除了體力好,還因為你的色好呀,誰讓你媽把你生得這么帥呢?帥得讓人合不攏嘴,合不攏腿?!?
    這尺度,是真大。
    一不小心就上了高速,快得讓人面紅耳熱。
    顧謹堯忽然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就朝浴室走去。
    云瑾一頓,隨即彎起唇角,親昵地摟上顧謹堯的脖頸,紅唇湊到他耳邊,柔聲說:“幸虧我男人身手好,力氣大,否則像我這么高的個兒,一般人都抱不起來?!?
    顧謹堯深有感觸,“的確,普通男人也滿足不了你,欲瑾?!?
    欲壑難填的瑾。
    說完又怕云瑾生氣。
    誰知云瑾非但不生氣,還挺高興,“這個名字好聽哎!比二瑾好聽得多,以后就定為你對我的愛稱吧?!?
    她趴在他身上,大眼睛濕得一塌糊涂,汪著一團春情,“我得給你也取個愛稱,叫什么好呢,叫,就叫硬堯吧,隨時隨地都能硬起來的堯,你喜歡嗎?”
    顧謹堯啼笑皆非,無奈笑道:“你喜歡就好?!?
    他抬腳推開浴室門,抱著云瑾走進去。
    三分鐘后。
    花灑下,溫?zé)岬乃?,緩緩淋在兩具高挑的身體上。
    男人高大堅硬。
    女人雪白纖長。
    很快,浴室濺起水聲和女人清脆的笑聲。
    緊接著是呢喃和喘息。
    玻璃上的水霧越來越濃密,匯聚成大顆水珠慢慢往下滑。
    里面的人影似幻似真,糾纏出一幅絕美的畫面。
    這一夜,云瑾被帥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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