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說實話,挺難為情的。
    鹿寧身手好,卻不是沈鳶那種大咧咧的女漢子,內(nèi)心有點保守。
    檢查過后,是膜破裂,外加輕度撕裂,宮口也有輕度裂痕。
    沒嚴重到縫針的地步,可以自愈。
    醫(yī)生給鹿寧開了止血藥和消炎藥,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讓她這幾天盡量臥床休息,注意衛(wèi)生,不要吃辛辣和刺激性食物,短期內(nèi)不要同房。
    涂好藥,鹿寧從就診室里出來。
    坐在等候室的秦野,急忙站起來,一臉緊張地問:“嚴重嗎?”
    鹿寧微微一笑,“不嚴重,別擔(dān)心。”
    “說實話?!?
    “就膜破了,每個女人都要經(jīng)歷這種事,別大驚小怪?!?
    秦野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鹿寧這才發(fā)覺,他掌心全是汗。
    回到家。
    倆人去浴室沖了澡,換上睡衣,重新躺在床上。
    秦野睡不著了。
    他側(cè)抱著鹿寧,一遍遍地親吻她的額頭,黑漆漆的大眼睛凝視著她,喊道:“小鹿?!?
    “嗯?”
    “小鹿。”
    “嗯!”
    “小鹿?!?
    鹿寧笑,“你今晚是怎么了,幫我叫魂呢?我魂在,人也正常,別叫了。”
    秦野大手覆到她的后背上,掌心滾燙,語氣少有的溫柔,“小鹿,你是我的寶。”
    鹿寧忍俊不禁。
    鋼鐵直男說甜蜜語,真讓人受不了。
    她摸摸他的頭發(fā),“你好肉麻,正經(jīng)點?!?
    秦野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不知道該怎么疼你才好?!?
    鹿寧摟上他的腰,“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愛?!?
    “還疼嗎?”
    “抹了藥好多了,別把這事放在心上了,芝麻大點的事?!?
    秦野內(nèi)疚,“以后我不睡你了?!?
    鹿寧撲哧笑出聲,“你個大男人,怎么比我這個女人還矯情?女人初次都這樣,第二次就好了。不碰我了,你能忍得?。俊?
    秦野在心里說,忍不住。
    一靠近她,除了心軟,其他地方全硬。
    兩人抱著說了會兒話,開始睡覺。
    睡至一半,秦野醒了。
    黑暗里,他幫鹿寧拉拉被子蓋好,又摸摸她的頭發(fā),往她身邊靠了靠。
    哪怕兩人睡在一起,哪怕剛才完完全全擁有了她。
    可秦野還是覺得不踏實。
    總感覺鹿寧要離開。
    只希望鹿巍別再作妖。
    如果他不是鹿寧的父親,他早削他八百回了。
    有點羨慕北弦和謹堯,攤上那么好的岳父。
    鹿寧其實一直沒睡著,身上疼,也有心事。
    她悄悄捏著秦野睡衣一角,等他再次入睡后,才勉強有睡意。
    幾個小時后,東方泛起魚肚白。
    鹿寧睡得正香。
    忽聽一陣嗡嗡聲。
    手機響了。
    鹿寧睡意朦朧,探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掃一眼來電顯示。
    是母親打來的。
    接通后。
    聽她說了幾句,鹿寧神色微變,一下子睡意全無。
    她翻身起來,掀開被子,跳下床,就往外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