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這道金色光芒投射在后面的墻壁上,形成了一個特別的圖案。
    蘇婳想看清楚點,拿著蠟燭慢慢地朝寶璽走過去。
    可是走近了,那圖案就沒了。
    離遠了也不行。
    蘇婳來來回回地試了好幾遍,只有在相隔五米距離時,圖案最清晰。
    蘇婳盯著墻上的圖案細細琢磨,上面是一條類似龍頭的山,山頂有塊巨石。
    巨石上隱約可見“盤龍山”三個大字。
    寶璽中間那塊玉石,正投射在盤龍山三個字下面。
    這種投射技術,在科技發(fā)達的現代,依靠高端技術,不難做到。
    可是在明末清初的古代,沒有這么先進的科技手段,也能做出來,就挺讓人佩服的。
    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覷。
    蘇婳讓保鏢幫忙舉著蠟燭。
    她拿起手機對著圖案拍下來。
    吹滅蠟燭,蘇婳給顧謹堯打電話,聲音難掩喜悅,“顧先生,寶璽里果然有藏寶圖!”
    “真的?”
    “真的。”
    這太出乎顧謹堯的意外了。
    他不過是要回國了,臨走前,隨便找個機會,去和蘇婳道個別。
    沒想到她真給他整出了一幅藏寶圖。
    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顧謹堯笑道:“是什么樣的藏寶圖?”
    “我現在就發(fā)給你?!?
    “叮咚”一聲,顧謹堯收到了信息。
    點開微信,看著照片里的盤龍山三個字,顧謹堯揚起唇角。
    盤龍山就在張獻忠江口沉銀地附近。
    理論上,倒也說得過去。
    張獻忠費盡心思地搞了這么一出,要是沒點什么,挺對不起這么隱秘的設計。
    顧謹堯道:“我?guī)讼热ヌ教健!?
    蘇婳有點擔憂,“之前范老挖的是自家的寶藏,古畫上有他祖先蓋的章,傳承有序。你挖這個,會不會犯法?”
    “放心,我會打點好關系。只要別太貪,取該取的,不該取的上交給國家,就沒事?!?
    “那就好?!?
    “你果然是個寶藏女孩,接連發(fā)現兩處寶藏,自帶旺夫體質?!?
    蘇婳覺得哪里不太對,剛要開口。
    顧謹堯也察覺不對勁了,急忙改口道:“說旺身邊人更妥帖。”
    蘇婳想了想,“不,你說得也對,我可能是有點旺夫體質。我前夫的腿,被醫(yī)生判定終身要坐在輪椅上,但是跟我結婚兩年后,他站起來了。他奶奶就說了跟你一模一樣的話,說我有旺夫體質?!?
    顧謹堯眼神暗了暗,沒接話。
    想起顧北弦,蘇婳也沉默了。
    身體里的空氣仿佛一點點被抽走,五臟六腑蜷縮成一團,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痛苦。
    好想他,好想。
    這幾天一刻都不能閑,一閑下來就想,晚上做夢都是他。
    她不知道怎樣才能把他從自己的記憶里剔除,感覺比剔骨剔肉還難。
    雖然離婚是她提的,分手也是她提的,可她還是很難過。
    想他想得心肝肺攪在一起疼。
    蘇婳輕輕掛了電話,拿起寶璽,往屋里走去。
    保鏢開始收拾東西。
    回到房間里。
    蘇婳躺在床上,也沒開燈,默默地盯著天花板出神。
    再破碎的古畫,她都修得完好如初。
    可是她支離破碎的心,卻怎么也修復不好。
    她翻了個身,剛要睡覺,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掃了眼,是顧北弦打來的。
    上次不辭而別之后,這是他打給她的第一個電話。
    蘇婳遲疑一下,按了接聽。
    手機里傳來顧北弦低沉磁性的聲音:“老婆,我冷靜好了,不分手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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