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城。
這里亦有一座帝王塔。
此刻屹立在黑夜中,流光閃耀,熠熠生輝。
比起洛城被拆的那座更加磅礴大氣。
帝王塔頂層。
蕭妃然長發(fā)披肩,穿著一身白色睡袍,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的城市。
她是少有的能住進帝王塔的人之一。
整個江南省,僅此一人。
在此以帝都那位神秘存在之名,震懾江南。
這時,一個黑衣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站到了蕭妃然身后,微微躬身說道:“女王,清河那邊出事了,馮家被滅?!?
“什么?”
蕭妃然聞皺起了眉,清冷的聲音說道:“這個馮家倒也真是廢物,圣主親自培養(yǎng)他們這么多年,竟然那么輕易的被人滅了,此事怕是會讓圣主很不開心?!?
圣主,便是對帝都那位的稱呼。
只是這個稱呼,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知道的。
給帝都那位做事的人,九成以上都沒有資格,或是不知道這個稱呼,或是知道了也不敢提及。
隨意說出圣主二字,便是死罪。
七年前曾有一個頂級世家的子弟不服,當眾喊出了圣主二字,質(zhì)問圣主憑什么看不起他。
結(jié)果兩個小時內(nèi),那頂級世家全族覆滅。
兩大王族的人出面都沒能保得住。
按照那位所說,唯有他真正的子民,才配稱他為圣主。
其余之人,皆為奴仆。
不可稱其名。
不可對其妄議。
不可對其直視。
何其霸道。
而蕭妃然,也是半年前才有了稱呼那位為“圣主”的資格。
“是誰干的?”
蕭妃然冷聲問道。
黑衣女子道:“還沒有完全查清,那人下手太快,等我們的人得到消息的時候,馮家已經(jīng)遍地尸體,現(xiàn)在我們只知道她是個女人,實力很強?!?
“似乎是個專業(yè)度極高的殺手,出手干凈利落,所有馮家人都是一擊致命?!?
蕭妃然沉默。
轉(zhuǎn)身走到茶幾前,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一杯紅酒輕輕晃了兩下。
“葉風?!?
“他身邊那個女人還真是有些本事?!?
蕭妃然緩緩說道。
她眼中浮現(xiàn)出殺意,隱約間夾雜著幾分擔憂。
自己才剛成為圣主手下的核心層之一,江南的局勢便出現(xiàn)了動搖。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蕭妃然喝了一口紅酒,不悅的道:“我錯了,魅影,你知道我錯在哪了嗎?”
“屬下不知?!?
魅影躬身回應。
蕭妃然道:“錯在我當年太過于善良,沒有接受馮惠瑤的提議,當年那個晚上,我就該親眼看著葉風一家被一刀刀地凌遲,可我卻覺得,他們注定是死人,沒必要做那么絕?!?
“沒想到最后,竟留下這么大一個隱患,你說這個葉風茍活的這些年,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就連冰玉那樣的強者,都愿意心甘情愿的為他做事?!?
“我很后悔,后悔當時的疏忽,沒有讓他們一家人死無全尸?!?
蕭妃然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魅影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希望吧”蕭妃然道:“你覺得,我們該怎么做?”
魅影抱拳道:“葉風身邊那個女人雖然有些實力,但必然不是我對手,我若出手,彈指間斬下他們狗頭?!?
“不行?!笔掑粨u頭道:“清河馮家被滅,對圣主而是污點,他們膽敢如此挑釁圣主威嚴,若是死的太簡單,圣主恐怕不會滿意,你去找龐震,讓他來辦這件事?!?
“是?!?
魅影退去。
蕭妃然拿著紅酒杯-->>回到了落地窗前,瞇起雙眼,突然,嘴角浮現(xiàn)出冰冷的笑,“葉風好一個葉風,我平生最厭煩的,便是你這種該死不死,非要出來蹦跶的螻蟻,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喪家之犬還能有多少本事。”
……
省城龍騰山。
山谷內(nèi)。
一個劍眉星目的高大男子,背著一把漆黑長刀,負手站在湖邊。
龐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