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流勇臉上的橫肉扯動了一下,露出一抹笑意。
    “段興,告訴他,只要能抵擋住老子一刀,他就自由了?!?
    段興立刻跳到場中,對那大宗奴隸喝道。
    “哎,小子,聽好了,如果你能抗住我們老大的一刀,不但能活命,而且還能有吃有喝,隨意去哪里都成?!?
    那大宗奴隸疑惑地看著段興,看看手里的刀,再看看對面站立的瀑流勇。
    段興指著他問:“你可聽明白了?”
    那大宗奴隸點點頭,稍稍露出了一絲興奮。
    段興轉(zhuǎn)身:“老大,他明白了。”
    瀑流勇嘿嘿笑著,將直刀舞動了幾下。
    “好,開始。”
    說著話,他一步一步逼近大宗奴隸,手中直刀斜執(zhí)在手中。
    大宗奴隸有些緊張,直刀在身前晃動著,腳下微微后退。
    周圍的人開始躁動起來,都在等待瀑流勇那驚艷一刀。
    當(dāng)場中兩人相距不足三步時,瀑流勇直刀顫動了一下,大宗奴隸立刻鼓足勇氣,大聲嚎叫著,舉刀前沖。
    誰知,他剛踏出一步,身體便凝住不動了。
    雙臂間的腦袋上,濺起血花。
    干瘦的身體,摔倒在地。
    周圍的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瀑流勇的刀是如何劈中對方的,速度太快。
    安靜一瞬,爆起的叫好聲,響徹屋頂。
    段興也被這驚艷一刀,沖擊得大腦發(fā)蒙,眼前幻象叢生,就覺得瀑流勇乃天下間,最為厲害的刀客。
    滿眼的小星星,纏繞在瀑流勇身邊。
    幾個妖嬈的女子,捧了酒盞,扭動腰肢,進入演武場,為瀑流勇獻酒。
    段興在場外歡呼雀躍,不停地為老大助威。
    忽然感到有人在拽他的衣襟,扭頭發(fā)現(xiàn),老爹的助手婆娘,正站在身后。
    “干嘛?”
    “你爹讓你回家一趟,有要事。”
    段興皺眉瞪了那婆娘一眼,然后扭頭看著場中,正仰頭喝酒的老大。
    段興雖然年輕,卻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跟在瀑流勇身后,全賴老爹的一手好菜,讓城主欲罷不能。
    不然,怎么會輪到他站在老大身后。
    只能成為那個被老大用刀劈了的大宗奴隸。
    “行,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回去?!?
    段興擺擺手,轉(zhuǎn)身繼續(xù)高聲喝彩。
    瀑流勇喝了兩杯酒,然后擺手讓小弟們過癮。
    能夠刀劈活人,也是在老大面前表現(xiàn)勇武的好機會,幾個親信互相爭執(zhí),都想開開葷。
    瀑流勇稍一沉吟,抬手一指段興。
    “段,你來試一刀?!?
    段興也沒想到,老大會照顧他,頓時激動得渾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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