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風亭穩(wěn)住身體,體內(nèi)真氣急速運行,將十數(shù)顆鋼珠擠出體外,掉落地上。
    真氣循環(huán)兩周,覺得身體并無大礙,鋼珠并未擊中要害部位。
    只是胳膊肘有些疼痛,被林豐杵了一下,卻也不是個大事。
    林豐的胳膊卻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
    舒風亭這一掌可是用了真氣,砸在他胳膊上,差點斷了筋骨。
    舒風亭檢查完身體后,穩(wěn)穩(wěn)地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仍然跌坐地上的林豐。
    “小子,能傷得了老夫,也算你在俗世中的頂尖高手了,告訴我,剛才的聲音是誰弄出來的?”
    舒風亭也覺得剛才的曲子,很是詭異,竟然讓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紊亂了一下,這可了不得。
    林豐齜牙一笑:“剛才是我弄出來的口技,要不要再聽一遍?”
    舒風亭疑惑地瞪著林豐,這個小子死到臨頭,怎么臉上毫無懼色?
    林豐左手持了轉(zhuǎn)輪手槍,右手從皮套一側(cè)的布袋里摸出子彈,開始一粒一粒往轉(zhuǎn)輪里塞。
    “你這個玩意兒不錯,讓我替你保管吧”
    舒風亭話音未落,身體再次沖前,探手去抓林豐手里的轉(zhuǎn)輪槍,而另一只手,則抓向林豐的咽喉。
    林豐身體不動,轉(zhuǎn)輪槍口沖前,轟然炸出火光。
    舒風亭的身體剛才承受過鋼珠的沖擊,感覺很不爽,疼痛不說,對身體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他只得翻轉(zhuǎn)身體,躲避鋼珠爆襲。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能讓他如此狼狽過,就算是派中的高層,舒風亭也能從容認輸。
    眼前這個小子,憑什么弄了這么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就讓自己如此難堪?
    舒風亭清楚,這座亭子之下,還有好幾雙眼睛看著呢,這次戰(zhàn)斗,會被他們繪聲繪色地傳播到各個門派之中,讓那些弟子們當做案例來分析。
    盡管自己的胳膊肘不太得勁,卻也不妨礙進攻速度。
    雖然沒抓破林豐的咽喉,在躲避間順手一掌,打在林豐的肩膀上,讓他翻滾著跌在青石上,形狀甚是狼狽。
    舒風亭站在一側(cè),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林豐,心中稍稍出了些火氣。
    沒辦法,林豐心里罵著,卻只能承認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太快了,根本躲不開,能讓他抽自己一巴掌,也比抓到咽喉強,不然,自己已經(jīng)爬不起來了。
    林豐后退幾步站好,手里緊攥著轉(zhuǎn)輪槍,警惕地看著舒風亭。
    這個家伙,犯了隱世門派弟子該犯的錯誤。
    總是想欣賞或者觀察對手,把自己想象成抓了耗子的貓,存了戲耍的心思。
    舒風亭甩了甩有些麻癢的胳膊,不經(jīng)意間看著被甩到青石地上的幾滴鮮血。
    嗯?
    他想擼起袖子看一眼,林豐卻不給他這個時間。
    抬手一槍,身體跟著沖了過來。
    天枳亭下又傳來一陣幽咽的曲子,讓舒風亭聽到耳朵里很是不爽。
    體內(nèi)真氣跟著搗亂一般,不按正常路子運行。
    眼見林豐再次撲了過來,身前是一片鋼珠網(wǎng)。
    舒風亭不停地側(cè)身躲閃著空中的鋼珠,兩只手揮舞著,一是保持身體平衡,二是攻擊撲過來的林豐。
    林豐上彈很快,擊發(fā)的也快。
    轉(zhuǎn)輪瘋狂轉(zhuǎn)動,一連-->>六槍,將聲音串成了串。
    舒風亭躲閃間,依然能對林豐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