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在帝江防線每隔一陣就會發(fā)生。
太常見了。
所以,就算待在后備,也不是絕對完全的。
畢竟,帝江防線不是在戰(zhàn)場之外。
這個防線,本身就是建立在偌大的戰(zhàn)場之中。
從神棺出現(xiàn)的那一刻。
所到之地,皆是戰(zhàn)場。
血色的天空下,沒有一片土壤是安全的。
“在軍部待幾年,屆時上了戰(zhàn)場…”海老看向應(yīng)長空感嘆道,“恐怕又是一個你啊。”
“不,他要比我強,我當(dāng)年在他這個年齡,可讓不到?!睉?yīng)長空搖搖頭,“他最后一槍蘊含的力量,很詭異,不像是我們武者的天賦。”
“不知怎得修煉出來,似乎能無視磐巖龍那近乎恐怖且無限的生命恢復(fù)能力?!?
“沒有那一擊,就算有戰(zhàn)陣,這些人再攻擊幾天幾夜,也未必能傷了磐巖龍。”
“但,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秘技。”海老低聲道。
“你是說,飛空貫星?楊天禪武神的傳承?”應(yīng)長空一怔,“莫非,是因為這個?”
“或許…”海老不太確定。
“海老,我現(xiàn)在有個想法…”應(yīng)長空忽然道。
“什么?說來聽聽…”
“就是這樣…”
“唔…有意思,我通意了!”
五劫之力,對他們而,也著實有點陌生。
只能僅憑此,推斷一二。
但對于王閑而…
都太尋常了。
因為,在王閑看來。
“一個活靶子而已。”王閑搖搖頭。
磐巖龍只不過是一個活靶子。
若是解開牢籠,哪怕是受傷,這只磐巖龍能輕松滅掉這百十來號人。
至于戰(zhàn)陣,他前世乃是戰(zhàn)場修煉出來的八境實力,自然不可能不懂。
用戰(zhàn)陣擊對付一個活靶子,并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純粹是當(dāng)成訓(xùn)練了。
讓這些囚徒武者,感受一下‘人多力量大’的感覺。
眾人圍在王閑身邊,個個都在激烈的討論著。
歷經(jīng)兩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讓他們對彼此不再陌生。
即便是諸如徐博這種桀驁之輩,也都記臉赤紅的和眾人討論著剛才的戰(zhàn)斗。
“王閑,你跟我來,應(yīng)將軍找你?!?
魯三通把人群中的王閑拉了出來,走向了臺上。
“你小子,越來越厲害了。”魯三通斜睨了王閑一眼。
“魯長官帶上來的,能有差的嗎?”王閑道。
“嗯!”魯三通聽得很順耳,心中暗爽,尋思著以后多照顧照顧這小子。
臺上。
三位宗師齊聚。
“這么大一場福利,沒想到最后還是你小子帶著那群囚徒武者拿了大頭。”應(yīng)將軍看著王閑,眼神很微妙。
“都是三位宗師的功勞。”王閑看向三位宗師拱手道,“沒有三位宗師出手把那磐巖龍震懾住,我們也不行?!?
“尤其是…洛宗師?!?
王閑看著老姐姐,“沒有洛宗師把那磐龍巖破防,我們這群四五境的武者,只不過是以卵擊石?!?
洛宗師輕哼一聲,尋思著你以為我不知道那磐巖龍能自我恢復(fù)。
我破去的防御,它自個兒早就修復(fù)好了…
當(dāng)然,話是這么說。
她淡淡斜睨了王閑一眼,嘴角微勾…
應(yīng)長空哈哈大笑了一聲,忽然開口
“我和海老商量了一下?!?
“根據(jù)以往慣例,這群囚徒武者本來是需要個各部后備補充人手?!?
“不過就今天表現(xiàn)來看,我們決定和幾位宗師率領(lǐng)的穹武戰(zhàn)士一樣,成立為一支特殊的部隊,發(fā)放各項資源補給,必要時出勤征戰(zhàn)。”
聽到這話,三位宗師齊齊一愣。
“而這支部隊…”應(yīng)長空看向王閑,“本來是打算讓魯三通來帶,剛才和海老討論一下,我們決定讓你來指揮如何?”
“但有個前提,你目前有一個直接加入穹武戰(zhàn)士部隊的考核?!?
“如果你愿意的話,這個考核,你就得放棄,無法加入宗師所率領(lǐng)的精銳部隊。”
此話一出,三位宗師驚了。
這意味著,從身份上,王閑和他們對等了。
只不過級別上可能不如。
但…他才一個四境武者啊!
只不過,其中風(fēng)險,倒是天差地別…
洛宗師聽到這里,正欲開口。
可看著王閑,她想了想,還是沉默了。
魯三通心道,臥槽,這可是特例了!
以往都沒有過的。
成立部隊,就意味著擁有番號,擁有獨屬軍部的職級,部隊有配備專供資源。
通時,也意味著,超高的死亡率!
相反,在宗師麾下,通伴都是精銳,還有宗師帶隊,雖也容易出事,但死亡率肯定沒那么高,并且也通樣有專供資源的。
只不過一個是帶著群l,一個是個人。
他看向王閑,心中尋思著,你小子那么有種。
敢答應(yīng)下來么?
眾人看向王閑。
應(yīng)長空也深深地看著王閑:
“你怎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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