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監(jiān)獄長一臉的嚴肅,其實在場的這些人都明白,很多部門都是如此,出了問題就拿整改來說事,仿佛整改成了萬能工具,所謂的整改,無非就是走一個紙面形式而已,留下紙面材料,至于問題是否真的解決,不會有人在意。
凌北市監(jiān)獄外,一輛警車快速靠近,警車在大門口穩(wěn)穩(wěn)停下,開車的男人立刻下車,“張局,陳局過來了。”
“我馬上出來。”
警車后面坐著的男人五十歲左右,一臉的橫肉,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主。
后面的車門打開,剛剛開車的男人彎身靠近,“陳局,張局馬上出來,省公安廳的祁副廳長也在里面?!?
“那又怎么樣!”
陳明發(fā)冷哼一聲,作為凌北市公安局一把手,在凌北市也是說一不二的主,提到省公安廳副廳長祁偉,陳明發(fā)一臉的不滿,祁偉年紀比他小,曾經(jīng)他也有機會提到省公安廳,后來事情沒成,位置就是被祁偉給占了,這個人本事沒多大,但是背景不簡單,上位完全是靠背景,所以陳明發(fā)根本看不起這種人。
開車的是辦公室主任,看出一把局長不滿,連忙笑著說道:“畢竟是來我們凌北了,來者是客,聽說一起來的還有凌平市公安局長李威?!?
“李威!”
陳明發(fā)哼了一聲,“一個部隊出來的,居然跑到市公安局長當局長,這不是胡鬧嗎?不過聽說這個人還算有點本事,正想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