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女護士退后幾步,她這時也緊緊捂住嗓子,睜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幾乎同時用力咳嗽出來。
消毒水是按照比例弄出來的,雖然味道不太好,但是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醫(yī)院每天都在使用,她連忙用手捂住鼻子,繼續(xù)向后退,剛剛的那種感覺有所減弱。
梁秋這時也意識到了,隨著消毒水擴散,他同樣感覺到嗓子發(fā)緊,這時呼吸也變得有些緊張,連忙將手里的消毒壺放到車上,“有問題,東西從哪弄來的?”
梁秋轉身,他其實是想問清楚,看向女護士站的位置,很明顯壺里的消毒水有問題,這時也在暗自慶幸自己及時趕回來,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而且如此隱蔽,讓人防不勝防。
隨著他轉身,站在樓梯一側的鬼男快速消失。
幾個人吸入的只是少量,已經難以忍受,如果剛剛不是梁秋及時制止,那個警員進去之后快速噴完離開病房,因為距離和位置的關系,對噴的人影響最小,所以剛剛最先起反應的是站在梁秋面前的兩個警員,然后才是距離稍微遠一些的女護士,最后是梁秋。
如果是那樣,病房的門關上,躺在里面意識不清醒的周軒,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女護士這時面露恐色,“從護士站拿的,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有問題,你們相信我,平時都是用這個的,今天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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