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導(dǎo),是死者家屬要求的?!?
這個時候肯定是把責(zé)任賴在死者家屬頭上,這也是最好的解釋,殯儀館的人說完朝著那兩口子不停使眼色。
“最好想清楚,死者是康靈精神病院的病人,大晚上被人拉出去,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就不行了,市公安局的警員為了調(diào)查清楚在縣醫(yī)院遭到各種阻攔,你們想干什么?如果這是命案,你們都是幫兇,一個都別想跑?!?
李威的聲音格外洪亮,被按住的這些人本來就心虛,這個時候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領(lǐng)導(dǎo)啊,不是我們想這樣干,是那個縣里的領(lǐng)導(dǎo)讓我們這么干的,還說只有火化了才能拿到錢,這人都死了,火化也正常,我們是受害者,咋還犯法了?”
死者的弟媳開始哭喊,剛剛被李威那么一嚇唬,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哪個領(lǐng)導(dǎo)?”
李威臉色一沉,“這是違法的,如果真是那樣,就是他的問題,知法犯法,更是可恨。”
“就,就是他?!?
女人拿出手機,徐成做夢都沒想到會被拍下來,這或許是女人的習(xí)慣,剛剛面包車被孫東攔著不讓走的時候,她拿出手機偷偷錄了下來,其實是想要挾,這個時候反而成了證據(jù),錄下來的視頻里清晰拍到了縣公安局長徐成。
“就是這個人,人家是大領(lǐng)導(dǎo),讓我們立刻把尸體送過來火化,哪敢不聽啊。”
這時尸體重新抬到面包車上,車鑰匙還在上面,一人上車啟動了車子,又跟了一名警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