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狗笑了一聲,“別欺負我沒文化,當初干這行我就知道一旦被抓就完了,所以有心理準備,我認了,那包東西是我自己做出來的?!?
“喪狗!”
梁秋臉色一沉,“你小子是真渾,你用什么做出來的?自己名字都寫不明白。”
“反正就是我做的,判我死罪,無所謂?!?
魯明坐在那,一臉的平靜,喪狗的態(tài)度讓他非常滿意,這時也隱約的猜到了,喪狗肯定有把柄在那些人手里,他不敢亂說,所以這個時候自己也要出點力才行,梁秋就是李威的眼線。
魯明想到這里清了清嗓子,“梁局,我來問問他。”
“這種人,別跟他客氣。”
魯明的身體向前,“你不應該叫喪狗,應該叫你瘋狗,有人不怕死嗎?至少我沒見過,那些嘴硬的到了槍決的那天怎么樣?還嘴硬嗎?我告訴你,事實是路都走不了,這是人的本性,好死不如賴活,等死的日子更是不好過,所以還是勸你配合警方調(diào)查,如果你只是負責出售,并沒有參與制造,至少能保住一條命。”
魯明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這樣的方式對喪狗的內(nèi)心會造成極大的沖擊,他的身體向后,面帶笑意看著喪狗,“命是你自己的,怎么選,也是你自己說了算,但是你要清楚,即便你把所有的事都扛下來,我們警方也有辦法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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